第一章 捡漏？或者被捡漏

林凡晃悠到城西的古玩市场的时候，天已经快擦黑了。他手里捏着个破旧的罗盘，是早上在收摊时捡的，拿在手里沉甸甸的，指针特不稳定，忽东忽西转得像装了激流。这玩意儿花了他五块钱，老板说是祖上传下来的，派不上用场就当废铁卖了。 林凡是个无业游民，前两天刚跟前女友吹了，钱花得差不多了，现在主要靠打零工和捡垃圾维持生计。不过他有个特异功能——能听见上古神灵的碎碎念。具体怎么来的，他也不清楚，反正自从半年前挖到块板砖，里面卧着一枚破灵珠后，世界就变得怪怪的了。 起初是些模模糊糊的低语，风一吹就散了。后来灵珠被他当饭吃吞下去了，这功能就越来越强，连神仙吵架都能听见。不过神仙们好像没什么正形，整天家长里短，比凡人还烦。 “哎……你说那天庭的牡丹仙子，又被哪个凡间小子勾搭上了？她老公火德星君可不好惹啊，上次就差点把他给烤了……啧啧，这小角色，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。”一个尖细的女声在罗盘附近嗡嗡响。 林凡皱皱眉，这声音挺耳熟，好像是上次在拍卖会见过的一个小仙女，具体叫啥他记不清了，只觉得声音跟蚊子似的烦人。 “牡丹仙子那是 Viscount 的心头肉，谁动试试？不过火德星君那个脾气，确实得悠着点，上次他老婆偷吃蟠桃，差点没把他给COO掉了……”另一个粗嘎的声音接话，听起来像是个老神仙的附庸，管事不大，但脾气暴躁。 林凡嘴角抽了抽，神仙也真他娘的是闲得慌，吵架还挑地方，偏选他手里个破罗盘加戏。 “嘘！小声点，玉帝老儿快到('*&%$#*&)去了！”尖细的女声突然压低，另一个粗嘎的声音也闭嘴了，罗盘上的指针瞬间钉住一个方向，纹丝不动。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不会吧？玉帝老儿也开始干涉凡间事了？他赶紧收敛心神，假装在仔细研究罗盘，耳朵却竖得老高。 过了好一会儿，声音才又响起来，不过明显客气多了。 “…… Ranking high? Still don't know how to pick? That map is clearly fake, you dense one! I lost my sea of emeralds because of this……”一个带着浓重鼻音的外来口音抱怨道，听起来像是个来自异域的上古妖王，估计是又看上那罗盘里的灵气了，结果发现是个鸡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