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天地异象

红薯在嘴里越嚼越香，李皓越嚼越香，唾沫星子都快糊到衣襟上了。他盘腿坐在村口老槐树下，哼哧哼哧地啃着，心里盘算着晚上去后山砍点柴火，顺便看看那几亩薄田是不是该松松土了。日子过得简单，可这踏实劲儿，比山里野蜂蜜还浓。 “呼……”李皓把最后一个红薯皮 hurdles 过去，抹了把嘴，眼神往远处山头瞟了瞟。山的那边，云雾缭绕，隐约有几声怪鸟叫，听起来瘆人。他心里嘀咕：“这深山老林的，除了野物，会不会还有别的什么玩意儿？要真有，自己这身板……” 正琢磨着，头顶突然“轰隆”一声闷响，天像是要塌了一样。李皓吓了一跳，猛地抬头，就见天边乌云翻滚，一道刺眼闪电直劈而来，打在远处的山梁上。震耳欲聋的雷声跟响鞭似的，把他的耳膜震得嗡嗡作响。 “我的乖乖……”李皓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往后缩了缩。这雷声不对劲，太大了，离得那么远都听得一清二楚，像就在耳边炸一样。他下意识摸了摸怀里的神秘玉佩，凉凉的，不是那么硌手了。 “噼里啪啦！”没等他多想，雨点子噼里啪啦砸下来，不大，但密集得像 grid 的针。很快，就变成了倾盆大雨，卷着泥土和树叶，哗啦啦往下灌。李皓赶紧从老槐树下爬起来，跑到旁边一块大石头底下躲雨。 这雨下得诡异，黑压压的乌云堆得跟山一样高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说不出来的味道，像是血腥味又像是焦糊味。闪电一道道闪过，照得周围白亮亮的，能看见雨丝像银针似的往下落。李皓打了个哆嗦，忍不住打了个寒噤。 “这什么情况……”他望着天空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自己在这山沟沟里住了这么久，就没见过这么离谱的天气。打雷闪电都算小，关键是这雨，冷飕飕的，打在身上刺骨。 突然，他眼角余光瞥见远处山梁上，雨幕中似乎有个黑影晃了一下，接着就没动静了。那地方离得不近不远，正好在闪电照亮的那一瞬间。李皓脖子一梗，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：“刚才那是啥？” 他定了定神，悄悄摸出那把从山里捡来的柴刀。这刀看着不起眼，但削铁如泥，不知道是啥材质打造成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