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他的秘密

“谁？”苏婉声音又干又涩，像是从砂纸里磨出来的。她死死盯着柴房的门板，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。冷汗把她的嘴唇都黏在了一起，黏腻腻的，让她忍不住想舔掉。 “苏婉，开门。”一个低沉的男声，像是从地底传出来的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。声音不大，却每一句都砸在她心上，让她浑身一颤。 苏婉猛地抬头，想挤出一个可怜兮兮的表情，结果脸颊不受控制地抖起来，半晌才挤出几个字：“夜…夜微湛哥哥…求求你，放我出去吧…”她声音发颤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 门被“咔嚓”一声推开，一抹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。夜微湛，当今圣上，也是她名义上的夫君。他穿着一身玄色的常服，金色的龙纹绣在袖口，衬得他整个人都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气。他身后的宫人退下，柴房里只剩下他们两人。 夜微湛走到苏婉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他的眼神很深，像是两口不见底的寒潭，让人看不清真正的情绪。他伸出手指，轻轻抬起苏婉的下巴，迫使她直视自己。 “怎么？苏婉，哭什么呢？”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。 苏婉被他捏着下巴的动作吓得瑟缩了一下，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：“夜…夜微湛，我知道错了…我不该…不该在御花园里偷吃龙肉…求求你，饶了我吧…”她一边说，一边哭得喘不上气。 夜微湛的眼神冷得像冰，他松开苏婉的下巴，转身在地上踢了一样东西。苏婉连滚带爬地扑过去，捡起地上的东西一看，顿时吓得花容失色。 那是一张画像，画的是个穿着绝色红衣的女子，眉眼如画，嘴角噙着一抹狡黠的笑容。画像旁边的题字让苏婉如遭雷击——“绝色尤物，只可远观，不可亵玩焉”。 她颤抖着声音问：“你…你这是要杀了她？” 夜微湛没有回答，只是冷冷地看着她。苏婉知道，这张画像肯定是要送到太后那里去的，一旦太后看到，她这条小命就彻底交代了。 她突然扑进夜微湛怀里，放声大哭：“不！夜微湛哥哥，你不能杀她！求求你了！你不能杀她啊！”她的眼泪把夜微湛的衣服都打湿了，他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龙涎香，淡淡的，却让人觉得很安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