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惊魂一夜

林薇把烟蒂摁灭在烟灰缸里，发出“啪”的一声轻响。空气里还残留着一丝尼古丁的呛味，她皱了皱鼻子，抬手掐灭了那股子烟火气。“又没消息，真是见鬼。”她抓了抓头发，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。窗外的车流声像条永远扯不完的绞索，一下下勒着她的神经。 手机又没信号，这破地方信号时好时坏，每次来都得麻烦老钟找个信号稍微好点的角落。老钟这人，忠心是忠心，就是脑子转得慢，让她跟这帮老古董打交道，真是要命。 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眼角余光瞥见桌上那份卷宗。封皮是那种深灰色的，上面用打字机打的编号“XG-734”。这卷宗她已经翻过一遍，里面是几个近期失踪人口的资料。每个名字后面都附着一堆看似无关的碎片信息，时间、地点、年龄、职业……像是一堆散落的拼图，怎么也拼不到一块儿去。 林薇对着卷宗的手指无意识地捻了捻，指尖划过“张华”的名字。这个人是三天前失踪的，报警地点就在这附近。警方初步判断是自行离奇消失，但林薇总觉得不对劲。张华失踪前最后一通电话，是打给一个叫“方姐”的夜总会的。夜总会的？这跟那帮失踪人员有什么关系？ 她合上卷宗，走到窗边。楼下的霓虹灯在夜色里晃来晃去，像一层晃动的滤镜，把一切都染上了不真实的光。突然，一阵急促的刹车声从楼下传来，紧接着是人群的喧哗声。 林薇皱了皱眉，这种声音在夜里格外刺耳。她下意识地走到门边，透过猫眼向外看去。楼下不远处，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人围在一起，中间似乎是位穿着警服的警察，正在跟几名路人解释着什么。旁边还停着一辆警车，红色警灯在黑暗里明灭。 “又是出了什么事？”林薇嘀咕了一句，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。 她关上门，快步走到老钟的办公室。老钟正背对着她，哼哼唧唧地打着瞌睡，桌上还摆着一杯快要凉掉的枸杞茶。 “老钟，楼下出事了。”林薇拍了拍他的肩膀。 老钟猛地睁开眼，睡意全无：“什么事？” “好像又是失踪的案子。”林薇指了指窗外，“这次是在街角那个便利店人身上发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