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内容

"李默今天穿得挺讲究，黑色风衣，里面是件燕尾服似的修身西装，脚下踩的是最新款尖头乐福鞋。外面下着小雨，他抄着手站在梧桐树下，看着对面咖啡馆玻璃窗上自己的倒影。" "倒影里的男人嘴角噙着笑，眼角有细纹，像是算计了一夜怎么勒死人的那种。他手机响了，是合作方发来的消息，屏幕亮着，是张照片——是一家有暗网的加密聊天室截图，时间正是凌晨三点，被盗的聊天记录。" "李默手指在蓝牙耳机上轻轻敲了两下，耳机里立刻传来冰冷的电流声。他嘴角笑意更深了些，眯着眼睛，雨水顺着鼻梁滑下来，像是什么都没看见。" "咖啡店门开了，出来个穿白色连衣裙的小姑娘，被雨打湿了头发，正低头整理裙摆。小姑娘看到李默，手里端着的拿铁咖啡晃了晃。" "李默走过去，在她面前蹲下，声音低沉得像是从肋骨里漏出来的。" "你怎么没去加班？"" "白薇愣了一下，才想起今天约了脾气暴躁的甲方，本来是打算早早溜出来。她苦笑着摇头，把咖啡往旁边挪了挪。" "放心，甲方那点破事，我应付得了。倒是你，这么晚才来。"" "李默伸手帮她擦了擦头发，手心温热的，但白薇没躲。" "这不叫晚，叫准时。"他说话的时候，眼神往街角扫了扫，那儿停着辆黑色轿车，车窗是贴的深色，看不清里面。 "白薇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，心里咯噔一下，那车她之前见过——是警队的，车身上印着个'刑侦'字样的徽章，一般处理重案的时候才出动的。" "她小声问：" "我们这儿，是不是有什么案子？""" "李默笑了，这次是真的笑了，眼角的细纹都舒展开来。" "案这么多，哪记得住。倒是你，为什么每次跟你说这种话，都要缩脖子的？"" "白薇脸一红，把头埋得更低了。她知道李默看着她的时候，她就像个被拆穿的小老鼠。" "李默站起来，风衣下摆扫过水坑，溅起水花。他难得地没有说话，走了两步又停下来，回头看一眼白薇。" "白薇抬起头，发现李默手里多了个东西——是一张照片，拍的是个男人站在雨里，手里举着把刀，刀尖正对着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