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赚钱先从擦屁股开始

“你他妈又装死呢？听见没！赶紧给我滚起来！早上事儿还没干呢！” 一大爷王德发嗓门又拔高八度，唾沫星子跟下大雨似的，直接把我保温杯里的茶水都给溅出来了。我缩在炕桌底下，脸都快被热气给闷了，只能小声嘟囔：“我……我这不是还没醒么……” 王德发 listens, less likely to believe: “装什么装！我瞅着你眼神都直了！昨晚谁还跟你瞎搞？李代沫还是傻柱？反正最后都得给我王德发收拾活儿！现在北京城的行情，哪天不是抢时间？你这磨磨蹭蹭的，怎么过日子？” 他越说越气，唾沫星子离我脸越来越近，我都觉得能感觉到他口臭的味道了。我赶紧从桌子底下钻出来，抱着被子就往门外蹭。一大爷要是真急了，他能直接掀被子，把我从炕头拽起来。 “一大爷，一大爷，我起了，我起了啊！”我一边往门外跑，一边哀求，“我就是起慢了点，您先消消气。” 王德发也不理我，叉着腰站在门外，黑着脸看我从屋里走出来。我赶紧对着门外喊了一声：“一大爷，上班了。” “上班？上班能耽误事？”王德发瞪眼，“你小子是不是又想偷懒？昨天让你擦的三间屋的地板，擦完了没有？还有厨房那堆碗，昨天晚上没洗完，今儿必须全给我搞定！还有，你那破拖把拖过的地方，比没拖之前还脏！” 他越说越来气，指着墙根底下那堆碎纸渣子：“还有这个！我瞅着像是你小子昨晚瞎扔的。我问问你，你一个正儿八经的男同志，整天瞎研究这些破玩意儿有啥用？还刻章、写东西，你小子是不是想当作家？等着吧，再这么不务正业，今天晚饭就别吃了！” 他跟在我身后，叽叽歪歪的像个老妈子，边走边说：“还有你那贼老爹，成天就知道装好人，净帮着你搅和事儿。昨天王美丽那点事儿，要不是他多嘴，还能闹这么大？结果呢？大伙儿现在都看他不顺眼！你小子赶紧管管你爹，别让他再瞎掺和了！” 我听得一头一脸，爹？我啥爹？我爹早死了啊！这王德发咋跟我爹过不去呢？我正琢磨呢，突然想起来一件事，赶紧拉着王德发胳膊：“一大爷，您等等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