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我成了贾东旭

操！怎么睡一觉穿到这鸟地方来了？我迷迷糊糊睁开眼，头疼得像被锤过一样。皱巴巴的土坯墙，窗户上糊着报纸，一股子霉味儿直冲鼻腔。 “醒了醒了，大清早瞎琢磨啥呢？”一个粗嗓门儿的声音在耳边炸响。 我尿都差点吓得出来，猛地坐起身，差点被头上的草帽砸到。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头，脸上皱纹深刻得像刀子刻的，眼神凶巴巴的。 “爸！你、你咋在这儿？”我结结巴巴地问道。 老头呲牙咧嘴地笑了下：“咋了？想我啦？今天不是你妈给你摆酒庆贺的日子？” 妈？摆酒？我脑子嗡的一声，脑子里涌现出一段段不属于我的记忆碎片。 贾化文，老王头，王淑华……还有那个王婆，一大爷……我的妈呀！这不是四合院吗？这不是电视剧里那狗改不了吃屎的贾家吗？ 我成了贾东旭！那个往王婆脸上吐口水，把一大爷当爹的傻缺！ “你小子给我记好了，”贾化文捋着胡子，神色严肃，“今天是你妈给你找了个媳妇儿，是个老实本分的姑娘，以后你就按着老规矩办事，别惹是生非！” 媳妇儿？老实本分的？我差点笑出声来。这要是老实本分，那走到路上都得撞电线杆子了。 还没等我消化完这惊雷般的消息，一个尖利的声音就钻进耳朵里：“哟，化文，你这儿子长这么大了啊？瞧瞧这模样，贼俊！” 我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胖乎乎的中年女人端着个海碗走过来，手里还拎着个小闺女。 “妈……”贾化文满脸堆笑。 “妈你个头啊！那是我亲妈！”女人凑到贾化文耳边，压低声音，“今儿就带他回家瞧瞧？” 贾化文眼神闪烁，刚要答应，就被我一口打断：“爸！别！”我指着那个小闺女，声音发颤，“她不是我媳妇儿吧？” 周围顿时一片死寂。 贾化文也是一愣，随即脸上火辣辣的，低头小声说了句：“不是……不是。” 王婆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，嘴里还说着什么“傻儿子，就是爹没给你盖个被子”。那笑声刺耳得我脚趾都快抠地上了。 还没等我缓过神来，就听见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：“哟，这不是贾大少爷吗？睡醒了？就你那点出息，在厂里这么多年，还不如个老实巴交的小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