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暴雨夜的意外

小雨点儿噼里啪啦敲打在出租屋的窗户上，老旧的木门在风雨声中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。屋子里光线昏暗，只有一盏用了多年的节能灯管发出微弱的光，勉强照亮角落里那个蜷缩着身体的年轻人。 我叫林默，二十岁，是个孤儿。在这个世界上，除了偶尔收破烂的老爷爷，就没几个人认得我。白天，我在城市边缘的垃圾堆里翻找能卖钱的废品，晚上就睡在这间月租三百块，四张折叠床挤作一团的小出租屋里。 就在刚才，我摸到口袋里多了三百块。是老爷爷给的，说是三个月的房租，让我省着点花。这钱来得太突然了，我摩挲着那几张皱巴巴的钞票，心里有点发毛。 老爷爷是个六十多岁的独眼秃头大叔，说是收破烂的，但总觉得他神神秘秘的。他平时很少说话，就喜欢在我找完破烂回来的时候，递给我一些冷冰冰的纸条，什么“天命将至”、“潜龙在渊”， Agents of chaos. 我嗤之以鼻，觉得这老头脑子有病。可奇怪的是，纸条上的字迹越来越清晰，甚至能感受到一种莫名的力量。今天晚上，当我把那三百块钱塞进口袋时，我忽然发现，老爷爷那双浑浊的老眼似乎穿透了墙壁，直直地盯着我。 “嘿，小子！”突然，一个苍老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。 我吓了一跳，差点把口袋里的钱掉出来，猛地转过头。空无一人。 难道是幻听了？我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推开吱呀作响的房门，外面暴雨倾盆。冷风夹杂着雨点灌进来，我不禁打了个寒颤。 就在这时，我眼角的余光瞥见不远处垃圾桶旁边，一个穿着黑色雨衣的人影。他低着头，似乎在捡拾什么东西。 我皱了皱眉，正想走过去，那人影突然抬起头。借着昏暗的路灯光线，我看到一张完全陌生的脸——那不是老爷爷！ “你是谁？”我壮着胆子问道。 那人影愣了一下，随即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：“看来，不该告诉你。” 话音刚落，他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黑漆漆的匕首，猛地冲向我！ 我吓得魂飞魄散，转身就跑。背后传来那人 dangling 的笑声，雨点打在我的脸上，冰凉刺骨。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袭击我，也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