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感谢有你

手机扔桌上，叮当一声轻响，把苏雯拉回神。她盯着那面墙，裂缝真长，阳光照着那几道，像几道烧红的划痕，看着就烦。这租金，咬咬牙交了快三个月了，屋里就她一个人，没个能一起分担的。要不是陈默那天说请她吃顿饭，她真不知道自己怎么挺到月底。 陈默，她现在脑子里老冒这名字。上周在招聘会认识的他，一个做软件开发的，看起来就是那种特别靠谱的类型。两人聊到一块去，她说找工作难，他又给她支招，让她去试试那个号称"互联网巨头的字节跳动"的校园招聘。她说自己连简历都没投，他直接甩给她一份模板，还手把手教她怎么改。后来她真的去投了，昨天收到邮件了，进入二面。 阳光越照越刺眼，苏雯走到窗边，把窗帘拉了点。楼下的早餐店已经开始热闹，煎饼果子滋啦作响，豆浆咕嘟咕嘟冒着泡。她突然挺饿了，早上出门太急，就抓了包面包垫肚子。这破房子，连个电磁炉都没有，想吃点热乎的都不容易。 她拿出手机，翻到和陈默的聊天记录。他刚发来一句：“二面会紧张吗？”苏雯回过去：“有点，希望能过。”她把手机揣兜里，深吸一口气，打算下楼买点吃的。这楼道里总飘着别的住户做饭的味道，有时候是油烟味，有时候是泡面味。反正，比在这空荡荡的屋里待着强。 走到楼下，早餐店老板娘正忙着，看见苏雯，招呼道：“姑娘，吃点啥？”苏雯抬头，看见旁边新开的一家奶茶店，门口坐着一个穿格子衬衫的男生，正捧着一杯奶茶，低头刷手机。阳光照在他脸上，侧脸轮廓特别清晰。 “老板娘，一杯豆浆，一个煎饼。”苏雯应着，眼睛却不由自主飘向那个男生。陈默，她突然想，这个人会不会就是陈默？他们约定今天如果二面没过，晚上可以一起吃个饭，正好聊聊面试。虽然苏雯觉得有点尴尬，但这人一看就是靠谱的类型，说不定真能帮上忙。 煎饼端上来，油条刚炸好，撒着脆生生的一层芝麻。苏雯咬了一大口，外焦里软，这才是生活该有的样子。豆浆温热，顺着喉咙滑下去，暖烘烘的。她慢慢吃着，余光还是瞟着那个男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