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汉末烽烟起

“哥，你听说了没？宛城又丢了！” 后厨里，负责烧火的老王头扒拉着锅底剩下的柴火，火星子噼啪响，映着他那张布满皱纹的脸。他扭头冲着灶台边角落里系着围裙的小弟伏泰努努嘴，“听街边说，曹老板又派人去了，这次可把宛城给丢了。听说前线那曹仁大军也没能挡住陶青那小子。” 伏泰手里的活计停了下来。他低头扒拉着面前一盆刚和好、还带着点温度的面团，鼻尖沁出了细密的汗珠。后厨里热气腾腾，柴火味混着面香，挺呛人，但伏泰觉得，这味道，跟京城那边传来的消息比起来，简直是一天一个世界。 “曹老板？就是那个挟天子以令诸侯的曹老板？”伏泰撇撇嘴，语气里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。曹老板是当今太子曹昂的叔叔，手握重兵，势力越来越大，但自从汉献帝那年走水失了帝位，这天下，可就真不知道姓什么了。 老王头哼了一声，“可不就是他。如今这世道，皇帝轮流坐，明年到谁家？我看啊，这汉家江山是时候到头了。什么忠义什么王道，能当饭吃？能护住咱老百姓过日子？能挡住那些想抢地盘的兵痞子？” 伏泰没接话。他端起旁边一碗刚煮好的热汤，大口灌下去，才觉得嗓子眼舒服了点。他今年二十出头，跟着老王头在这后厨打零工快两年了。前些年日子还算安稳，如今倒好，闹得越来越不像话。前阵子还听说豫州那边打起来了，一个个跑的跑，降的降，这乱世，跟戏文里演的一样，真就来了。 “伏泰，又发呆呢？”老王头把几块烧红的炭往灶膛里一扔，火光“噌”地一下蹿高，“想啥呢？赶紧干活，今儿个东市那老虔婆家订的馒头，可得早点送过去。” 伏泰应了一声，手上的动作又麻利起来。揉面、擀皮、包馅，一套流程下来，流水线似的。他想起前阵子跟伙计们议论的，这乱世里，光有个本分活计怕是也保不住饭碗。外面打成了，里面就更乱。 正想着，门口突然一阵骚动，几个穿着兵服、面色不善的人闯了进来。 “都别动！”为首那 person 挥了挥手里的长刀，嗓门粗得像公牛，“奉曹老板军令，暂时征用此地作为临时军需库，所有民女速速撤离，我们可不管你东西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