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吃醋是啥感觉

杨瑞瑞对着电脑屏幕直比了个中指。这该死的系统，每次热门课程一更新，名额就跟打了鸡血似的往固定的几个脑子里钻，她这种想搏一搏才知道有多难抢的，直接被秒成渣。她把这事儿跟我吐槽了半天，掰着手指头数她最近一个月泡图书馆的时长。“你说我这努力是为了啥？下次咱能不能申个卧铺？” 小张探头看了看，“又抢不到了？”他同情地叹了口气，拍了拍她的肩膀，“顾总那边……要不要试试？” 顾子彦。提到这个名字，瑞瑞嘴角就不自觉抽了抽。闷葫芦顾总，人送外号“行走的哑巴”，除了开会时偶尔蹦出几个专业术语，日常交流大概是“嗯”、“知道了”、“散会”。但他那电脑技术，啧啧，几个字就能帮你解决半天头疼的问题，这本事谁有？反正没他不行。 “顾总那边？咱俩八字不合啊。”瑞瑞灌了口枸杞水，咂咂嘴，“我跟他说话，比跟爱吃蒜的室友聊天还费劲。上次我求他帮忙看个bug，说了三分钟，他‘嗯’了六次，最后甩给我一行代码，我愣了五分钟才反应过来他是在给我指路。” 小张笑了，“那不是挺好的？说明人家在认真听啊。” 瑞瑞翻了个白眼，“认真听也等于没听。下次我试试写信，看看效果。” 正说着，办公区一角落传来压抑的咳嗽声，顾子彦抬手挡了一下散落的书本。他今天穿了个浅灰色的衬衫，袖口卷到手肘，露出线条干净的手腕。瑞瑞盯着那块手腕，脑子里莫名闪过他之前在她发烧时，递过来的一杯温水，杯壁还沾着水珠。 下午 meeting 结束，瑞瑞收拾东西准备走，顺手想推椅子。谁知椅子腿卡在桌缝里，她使了点劲，手滑碰到旁边过道走过来的人的手臂。触感意外地凉，力道很轻，顾子彦顿了一下，没躲开，然后慢慢收回手。 “谢谢。”瑞瑞嗓子有点干。 “嗯。”他声音还是那老样子，微微顿了下，又接了一句，“课程……能抢到吗？” 瑞瑞脑子嗡的一下。他什么时候跟来的？刚才那一下……难道是故意？她心里那根小刺儿突然就竖起来了，一股子无名火往上冒。谁让他之前帮她修过电脑，谁让他帮她搞定过一堆别人搞不定的技术难题，谁让他那不冷不热的codecstyles有时候又莫名让她心安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