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第一次约会

杨瑞瑞盯着电脑屏幕，手指烦躁地在桌面上敲了敲。这破系统几年了都没改进，热门课程像放stabilizer一样固定在那儿，每次更新都让她抢不到。她嘟囔了一句，把椅子向后一挪，差点撞到小张的桌子。“玛德，又没了。 小张探头看了看，“又抢不到了？你这运气可真是……” “去你的运气！”杨瑞瑞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，“这系统是不是跟本人有仇，每次都针对我！” 正说着，手机响了，是顾子彦发来的消息：“晚上有空吗？我请你吃饭。” 杨瑞瑞一愣，顾子彦？他请吃饭？这闷葫芦什么时候转性了？她翻了翻聊天记录，最近也没啥特别的事啊。 “怎么？不愿意？”顾子彦的消息很快又来了。 “干吗突然请吃饭？”杨瑞瑞回了个问号。 “就当……庆祝你抢课成功？”顾子彦的语气没什么起伏，但杨瑞瑞莫名觉得他好像在努力找话题。 “庆祝？我连课都抢不到，哪来的庆祝？”杨瑞瑞嘴上抱怨，心里却有点小期待。顾子彦请吃饭，总不会是看她可怜吧？ “那你想吃什么？我安排。”顾子彦的回复简洁明了。 “我随口一提，别当真。”杨瑞瑞没好气地回，“你想吃什么就去吃，不用管我。” “好。”顾子彦干脆地答应。 到了晚上，杨瑞瑞打扮了一下，特意选了条新买的裙子。她对着镜子比了比，还挺好看。想着顾子彦应该是个严肃的人，她特意化了点淡妆，避免太跳脱。 餐厅离公司不远，杨瑞瑞提前半小时就到了。她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，点了份沙拉，看着窗外发呆。 过了一会儿，顾子彦来了。他穿着一身简洁的西装，没什么表情，但杨瑞瑞注意到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停顿了一下。 “坐吧。”顾子彦指了指她对面的位置。 “你来了。”杨瑞瑞抬头，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自然。 顾子彦点点头，菜单递过来的时候，杨瑞瑞才发现他点的都是她平时爱吃的东西。“你怎么知道我口味？” “小张告诉我的。”顾子彦直接说。 杨瑞瑞差点一口沙拉喷出来，“小张？他怎么知道？” 顾子彦没回答，开始吃他的饭。杨瑞瑞看着他的侧脸，突然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