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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顾子彦，你这人是不是有病啊？”杨瑞瑞扯着嗓子嚷嚷，咖啡杯在桌上震得直晃。顾子彦坐在她对面，手指摩挲着桌面，半晌，才慢吞吞来句：“有病的是你。” “噗——”杨瑞瑞差点没把刚喝进去的咖啡喷出来，指着顾子彦，气得指节发白。“什么叫有病？明明是你说的，这个项目必须按你的方案走，结果现在客户直接打电话到我这儿骂娘了！” 顾子彦抬眼，眼神冷淡得像结了冰。“方案不是我提的。”他言简意赅，拒绝任何可能的辩解空间。 “不是你提的你管不了？”杨瑞瑞声音又拔高了几分，这顾子彦，是真闷啊，闷得像块木头疙瘩，偏偏又是个大老板，谁惹得起。“现在怎么办？客户要退全款，咱们公司这月奖金全泡汤了！你倒是说句话啊！” 顾子彦没动，甚至没看客户邮件里发的那些措辞难听的段落，只是在手机上敲了敲，屏幕亮起一行字：“我重新做方案。” “你重新做？”杨瑞瑞差点没笑出声，指着他的手机，“顾总你这也不是‘拍脑袋’，这得熬夜吧？您这年纪了，能不能先听听员工的心声？我们都被你逼成什么样了！” “听说？”顾子彦终于抬眼看了她一下，嘴角没什么情绪，“不配。” “欸？！”杨瑞瑞愣住了，“我怎么不配了？我可是全公司最拼的那个，加班加点是家常便饭，最后还不是被你一句不配就打发回来了？” 顾子彦没接话，只是站起身，没头没脑地问：“咖啡加糖还是不加？” “你……”杨瑞瑞被他问得一噎，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 “陪我。”顾子彦言简意赅。 “陪你怎么陪？”杨瑞瑞傻眼了，“您是想注资还是想跪键盘？” “陪我去见客户。”简简单单五个字，拎得清清楚楚。 杨瑞瑞看着他那张冷淡得要死却莫名让人心虚的脸，叹了口气：“行，我去，谁让咱们是同事呢，可您这待人的方式，谁受得了啊……” 顾子彦却没理会她的抱怨，只是沉默地让她跟了上去。不想杨瑞瑞心里又嘀咕开了：这家伙是不是有什么想法啊？平时闷得跟块山疙瘩，怎么一遇上她，就……让人猜不透。 客户那边倒是给脸给脸，对方虽然抱怨连连，但顾子彦沉着一张脸，字字句句都在解围，硬是把客户的不满压下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