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内容

"喂！欧阳平亦轩！你小子又跟那群杂役抢食堂的鸡腿呢？"厨房外，系着围裙的管事老张叉着腰，嗓门洪亮，自带压迫感。他身后，几个胖乎乎的小子正使出吃奶的力气抢夺那仅剩的三个鸡腿，其中就有人手忙脚乱地丢了一块骨头，“啪嗒”一声脆响，砸在欧阳平亦轩脚边。 欧阳平亦轩头也不抬，慢悠悠地捡起来，扔进嘴里，嚼都没嚼就开始吞咽，腮帮子鼓囊囊的。他穿着洗得发白的杂役服，瘦弱得像根豆芽菜，在食堂里扎眼得很，但此刻他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只是在咀嚼时习惯性地绷了绷眉眼——那动作，在熟悉他的人都觉得，透着一股古怪的倔强。 "滚开！"圈内传来一个尖细的嗓音，是内门弟子赵虎，他身材魁梧，眼眶通红，显然是饿急了，一把推在欧阳平亦轩胳膊上。"就你这副鬼样子，也抢鸡腿？"他唾沫横飞，唾液星子差点喷到欧阳平亦轩脸上。 人群立刻哄笑起来，杂役在宗门里地位底下，内门弟子随意呵斥都不算过分。欧阳平亦轩停下咀嚼，盯着赵虎，眼神冷得像结了冰，嘴角却微微向上扯了扯："赵师兄，'抢'字用得不对。是'分'，公平分配。"他说话细声细气，带着一股理直气壮的傲慢，让赵虎胸口更闷了。 "你他妈找死！"赵虎怒吼一声，挥拳砸来。周围的杂役纷纷后退，生怕被殃及池鱼。欧阳平亦轩身形一晃，避开了拳头，但他手上还提着个破旧的木桶，桶里是洗菜水。他手腕一抖，木桶精准地砸在赵虎脚边，"咚"的一声闷响。赵虎脚下一滑，踉跄着扑倒在地，膝盖撞在桌腿上，"嗷"地惨叫出声。 这一下动静太大，引得厨房所有人围观。管事老张皱眉走过来，瞪了赵虎一眼："行了行了，自己起来。"又转向欧阳平亦轩，语气严厉："平亦轩，你屡次惹事，本管事警告你最后一次，再敢使唤内门弟子，逐出厨房！" 欧阳平亦轩眼神黯了一下，但很快又恢复平静，他放下木桶，从怀里掏出一块干硬的饼子，递给老张："管事大叔，您尝尝，这是我攒了好几天的干粮。"那饼子边缘都硬得能砸死苍蝇。 老张接过饼子看了看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，没接，只是哼了一声："滚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