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终于认定

咖啡冷了半杯，林晚星盯着杯子上凝结的薄雾，指尖在光滑的杯壁上画着圈。陈司寒坐在对面，修长的手指夹着根没点燃的烟，那烟在他的指间夹了有十秒，还是没要点燃。 她抬眼看他，陈司寒的视线刚从窗外收回，与她四目相对，四目相对的瞬间，他猛地就把烟塞进 ashtray 里。 空气有点静。 “很冷。”林晚星先开口，声音没什么温度，像在陈述事实。 “嗯，刚下过雨。”陈司寒应着，喉结微动了一下，“外面寒气重。” “那你穿这么少？”林晚星指了指他的西装袖口，他今天没撸起袖子。 陈司寒低头看了看自己，又抬眼看她，“习惯。” 他顿了顿，“或者，是觉得你怕冷。” 林晚星没接话，抿了口咖啡，苦涩的味道让她皱了皱眉。以前陈司寒抽烟，从不会这么犹豫；以前他穿衣服，也Never再刻意的时候。什么时候开始，连这点小事都要先考虑她了？ “你是不是有话想问？”陈司寒声音低沉。 林晚星挑眉，“你听出来了吗？” “你一直这样。”陈司寒指了指她的咖啡杯，“明明杯口还有水渍，却一直没碰。” 这话把林晚星噎住了。她承认自己有在憋着事，但不是故意的。她只是……不想主动。 陈司寒把椅子往后拉了拉，靠背脱离椅面发出轻微的“吱呀”声，“晚星，有些话，我觉得该说明了。” 林晚星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。她总觉得，陈司寒今天不一样。 “司寒，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？”她还是没忍住，先一步问出来。 陈司寒沉默了几秒，眼底情绪翻涌，最后像是下定了决心，“我……” 话没说完，外面突然传来敲门声。“司寒，你的电话。”是酒店的前台。 陈司寒眉头微蹙，起身接电话，“喂，妈……” 林晚星盯着他的侧脸，男人绷得有些僵硬的线条。陈司寒是那种有话不会直接说的人，母亲打来的电话……难道是关于那个女人？ 果然，陈司寒挂了电话，脸色不太好，“我妈问我，什么时候带女朋友回家。” 林晚星心里咯噔一下，怎么还是这个话题。她清了清嗓子，“司寒，我……” “晚星，我……”陈司寒打断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