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谁？”林凡靠在案几上，将刚从空间里拧出来的暖水倒入紫砂壶。氤氲的热气熏得他眼皮发涩，昨晚的事还不得劲，脑子里像塞了团没挤干净的海绵，什么东西都透不亮。

对面的少女抱着双臂，下巴抬得比他头顶的横梁还高。她叫苏清寒，外门弟子里的翘楚，速度、灵力控制在年纪里算得上顶尖。但就是这顶尖的货色，硬生生被派回来“请”他出关。

“没人。”苏清寒的声音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，炸得有点抖，显然是憋坏了，“教主，您该知道，每隔三年，宗门就会举行一次资源分配。这次……您若再不清醒，整个暗影谷都要被外门给我瓜分了！”

林凡挑眉，没接话。他现在是暗影谷教主，名号是大宗门，可实际？就是一个被扔在谷底清修，然后又被强行弄出来的“摆设”。资源？他连自己身上破破烂烂的道袍都舍不得换新的。

“你……”苏清寒这话明显是气的，手指头在桌面上戳来戳去，“我劝你最好自己主动点！总好过到时候连基本修士任务都完成不了，被逐出宗门！”

“逐出宗门？”林凡放下茶壶，手指轻叩桌面，“你知道我上哪儿去吗？”

苏清寒一愣，随即冷笑：“你？不过是去西天送信，或者更远点，去做炮灰罢了！”

林凡“呵呵”笑了两声，没反驳，也没生气。是啊，他一个挂名的教主，死在外面谁会知道？这笑声把苏清寒弄毛了：“教主，您入库！”

“你说得对。”林凡站起身，动作慢悠悠的，像刚睡醒，“我脑子确实入库了，要不你帮我扒下来？”说着，他还真伸手想去摸苏清寒的脑袋。

“你敢！”苏清寒顿时急了，往后一缩，护住脑袋，“你等着！”

“等着我扒你的门牙？”林凡耸耸肩。

“我……”苏清寒气得脸都红了，随即眼珠一转，“教主，您就清静两天吧！我这就去安排！”

不等林凡答应，她已经扭着腰跑了。林凡看着她跑远，嘴角勾了丝笑。这小丫头，脾气咋这么冲呢？他还以为会吃闭门羹，或者干脆被人无视。

他刚想坐回椅子上，享受片刻的清静，屁股底下突然一空。

“哎哟！”林凡低喝一声，低头一看，自己竟然坐在了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