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针对曹操

“打赢仗？你他娘的是看傻了还是怎么着？”我又啐了一口唾沫，唾沫星子冻在半空中，哗啦一下结了冰碴子。这鬼天气，冻得人牙关直打架，我缩着脖子往破庙里钻，可那小子愣着不死，反而围着我转了两圈，眼睛跟鹰似的，滴溜溜直转。 “我说老弟，看你这身板，毛都没长齐的样子，哪像是刚闯荡过江湖的？倒像是……嗯，像是从哪儿吃了亏，心里憋火呢。”他咧着嘴，白牙跟新雪似的，唾沫星子飞得到处都是。我正憋着一肚子火，这厮还敢来惹事？ “滚开！”我吼了一声，伸手就推他。那家伙灵活得很，像条泥鳅似的滑开，往后退了半步，嘿嘿嘿笑起来，声音尖利得跟啄木鸟似的：“怎么？火气大？莫不是心里有鬼？” 我心里一沉，这小子不是寻常货色。我打量他，四十来岁年纪，尖嘴猴腮，眼神却贼亮贼亮的，透着一股子机灵劲儿。打从昨天起，他就跟苍蝇似的黏在我屁股后面，上蹿下跳，打听各种消息，还说要帮我“出出气”，屁话连篇。 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我冷着脸问。这乱世里，多个人多双眼睛，多个人多个麻烦。我袁绍家的残局，哪容得下这些闲人胡搅蛮缠。 “没什么，没什么。”他搓着手，笑容更加放肆了，“我就是看兄弟你气色不好，担心你身体出了问题。我老家有几坛子好酒，就算你跟我喝几碗压压惊，也行啊。” 我斜睨着他，不说话。这厮滑头得很，说着说着就绕到酒上去了。我手头哪有酒喝？那点碎银子，连顿饱饭都紧巴巴的，哪还剩得下酒钱。 “兄弟你真不赏脸？”他见我神色不对，立马软下来，甚至到了谄媚的地步，“你要是觉得我没用，我说了不该说的话，那行，我滚蛋。” 说着，他就要往后退。我心中冷笑，这小子倒会装。不过眼下，我确实没空跟他计较。 “等一下。”我拦住他，心里盘算着。这狗急跳墙的家伙，说不定身上藏着什么秘密。乱世之中，每个人都是一张牌，能打就打，不能打就扔。 “怎么？兄弟你还有话要说？”他眼神闪烁，显然知道我并非真心请他喝酒。 “我这里缺个掌柜的，手头有几个小买卖，你看……”我故意说得含糊其辞，吊他胃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