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初露锋芒

“滚开！没你的事儿。”我啐了一口，冻得鼻子都在打颤，但心里υsυ一阵火气。这年头，连个安生劲儿都不得有。 那尖嘴猴腮的家伙被我啐得一愣，随即嘿嘿笑了两声，凑得更近了：“我说兄弟，你这气色……看着有点冲啊。莫不是刚从哪儿打赢了仗？还是丢了啥宝贝，急得慌？”他眼珠子转来转去，像条摇尾乞食的野狗。 我心里冷笑，打胜仗？我一身破烂，连件像样的皮袄都没有，哪来的胜仗。可这话不能说，一说就被这厮占便宜了。 “滚！”我不再客气，甩了甩袖子，想把他推开。这人倒也是皮实，不退反进，一把抓住我的胳膊：“哎呦，你这力气倒是不小！我说老弟，看你模样，也是读书人出身吧？怎么在这冰天雪地里……” “我跟你没什么关系，松开！”我怒道。 这人非但不松，反而嘿嘿一笑：“大哥，你看你，连脾气都这么火爆。其实我……” “啪！”一只手先我一步，狠狠抽在那人脸上。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子森然的寒意，让那尖嘴猴腮的家伙眼冒金星，捂着脸直直倒了出去。 我这才看清说话的人，是个身材魁梧的汉子，魁梧得像座小山，正瓮声瓮气地瞪着我：“他敢动你，小子，是没看我是谁。” 这人？我心里一惊，敢情是刚才那厮的朋友。这可真是踢到铁板了，这年头，敢这么横的，不是响当当的人物，就是地头蛇头子。 “大哥……小的有眼不识泰山，您……您大人有大量……”那被打的汉子连滚带爬地求饶。 “滚！”那汉子又是一个耳光，打得那汉子嘴角溢血，痛得“嘶嘶”直吸冷气。 那汉子还想说什么，却被我抢先一步拦住了，我心头暗道，这大汉看着不怀好意，但也非善类。几人僵持，气氛微妙。 “算了算了，没必要为这点小事伤了和气。”那大汉摆摆手，“这位兄弟，看你样子也不容易，这点东西，算是我给你的。” 说着，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粗布包裹，递到我面前。包裹不重，但入手冰凉，分量不轻。 我疑惑地接过，打开一看，里面是十两银子，还有一条怀表。怀表样式古朴，表盖是个小小的铜八卦，隐约有金光流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