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妈妈的秘密

闹钟还在咔咔作响，苏晚新买的衬衫皱巴巴地搭在椅背上。她冲进卫生间，拧开水龙头哗哗地冲脸，冰水泼上来激得她一激灵。镜子里的女人黑眼圈重得像抹了黑眼粉，头发乱得像被狼啃过。槽，昨晚又熬到一点多。 “快点快点，要迟到了！”陆景的声音从客厅传来，带着点催促的焦躁。 苏晚抓起衬衫胡乱套上，三两下就系好腰带，出门前不忘对着镜子咆哮：“我靠，今天这件衬衫不能皱！”明明是亚麻的，怎么洗了还皱得跟一块破布似的。 到公司楼下时，陆景骑着他的小电驴已经在那儿等了。这小子总是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，看见她赶紧跨下车，车座都给磨得锃亮。 “慢点骑！”苏晚甩上车门，把包甩他身上，“今天客户要见，别给我出岔子。” 陆景嘿嘿一笑，把车锁挂在她车头上，然后一溜烟往前带。电驴后座窄，苏晚得侧过身才够得着坐垫，俩人贴得那叫一个近。陆景的手时不时会碰到她胳膊，每次都是猝不及防地一麻，让她心跳漏半拍。 “给他点钱，别那么抠门。”苏晚从包里摸出两百块塞给他，“晚上带我妈吃饭，别整太贵的，不过要干净卫生。” 陆景嘴上应着，手却悄悄把钱抽出来，塞回她口袋：“我请你妈吃大餐去。你妈那人，就喜欢热闹。” 苏晚脸一红：“胡说！我妈挑食得很……” “我懂的。”陆景轻笑，车速又慢了点，“你上次给我讲的那个糖醋排骨，我琢磨了好久，明天给你妈露一手。” 苏晚心里像被什么软软的东西撞了一下。谁不知道陆景手笨，以前在家连个鸡蛋都煮不好，怎么突然会做糖醋排骨了？肯定是看网上学来着。 一到公司，堆成山的文件就把人淹没了。苏晚吭哧吭哧改了两个小时的方案，嗓子累得像哑了。陆景偶尔会递杯水来，或者帮忙处理点杂活。有个甲方刁钻，非要让她亲自去见，陆景二话不说就跟着她去了。 甲方办公室装修得富丽堂皇，苏晚穿得 casual 点都觉得自己格格不入。甲方对她方案夸了又夸，临走时却叫住她：“小姑娘，你这名字挺特别啊，叫什么来着？” 苏晚赶紧报上全名：“苏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