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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顾之兮，你给老娘滚下来！”傅东白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，碾得人头皮发麻。 他正靠在自家别墅的阳台栏杆上，叼着根没点的雪茄，眼神懒洋洋地扫过下方正“作”得惊天动地的女人。顾之兮正站在十米外的绣球花丛里，抱着个皱巴巴的宣纸，作势就要往嘴里送。 “哎呀哎呀，好疼！我的绝笔之作啊！”顾之兮夸张地嚎叫着，裙子一甩，差点儿栽进绣球丛里。 傅东白嘴角勾了丝几不可见的弧度，没起身，也没伸手，就这么纯粹地看戏。“没见过你这么疯的。” 这女人，真是服了。领完证不到一个月，三天两头往他这儿跑。早上送早餐，中午送午餐，晚上还要送宵夜。今天更是变着花样折腾，非要学他抽雪茄，结果毛手毛脚点着了半根，吓得她直跺脚，现在又想用绝笔宣示决心？ 顾之兮缩了缩脖子，噘着嘴，把宣纸往身后藏了藏。“傅东白，你根本就不懂欣赏！这叫留白，朦胧美学，高人境界！” “高人境界？”傅东白嗤笑一声，掐灭了烟头，随手往地上一甩，赤脚踩上去碾了个稀烂，“我看你是脑子不清醒。” 这话戳到痛处了，顾之兮气得脸都红了。“我脑子不清醒？那你呢？你连个女人都伺候不好，只会冷着脸装深沉！当初要老婆你也不拦着，现在嫌我烦，晚了！” “伺候？”傅东白挑眉，“顾小姐，婚姻不是买卖，没谁伺候谁的道理。” “哼，我告诉你，傅东白，我赖定你了！”顾之兮抚平宣纸，叉着腰，仰着下巴，小嘴一撅，“你就别想甩掉我！没我，你你这偌大的家，谁给你暖床？没我，你这些破事，谁给你摆平？” 傅东白看着她这副小霸王似的模样，眉眼 Zweifel 慢慢沉了下去。他活了二十多年，见过的女人不少，没见过这么又作又倔，还死皮赖脸的。可偏偏……这女人身上有种说不出的劲儿，让他觉得……有点儿意思。 “顾之兮。”他忽然开口，声音低沉。 “嗯？”她立刻竖起耳朵。 “少跟我来这套。”傅东白往前走了两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“我警告你，再闹，别怪我不客气。” “你敢！”顾之兮脖子梗得老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