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玉皇大帝的直播带货

“潜什么论坛，我那是帮朋友看个急活儿！”胖子眼睛瞪得溜圆，唾沫星子差点喷我油条脸上，“再说了，你 embryonic 字符串懂不，新兴词儿！就是那种……那种特别火的小玩意儿。”他把手指比划得跟瞎子似的，我眼角的余光瞥见他嘴角那点儿没擦干净的油光。 “别跟我扯这些，”我咽了好大一口油条，嗓子眼儿都fire了，“赶紧滚蛋，我家楼下新开家煎饼摊儿，最后那个鸡蛋给你。听见没？”胖子立马缩了缩脖子，眼珠子转了转，“嘿，行啊！不过……”他压低声音，“我听说……咱们这旮沓最近不太平啊。” “太平什么啊，城管扰民而已。”我随口应着，把最后一口油条囫囵咽下去，油乎乎的手指在围裙上抹了抹，“不过说真的，你听说了没，最近觉醒能力的人满大街都是。昨天超市收银台那个大妈，都能把货架上的饮料隔空挪位置。” “嗨！这事儿我也听说了，听说是叫什么‘空间移动’什么的。”胖子往我身后挪了挪，压低声音像说秘密，“我表哥的公司老板，觉醒的是‘电磁脉冲’！据说离了他那手办，公司设备都转不动！” 我“啧”了一声，把破旧的蓝牙耳机又往上推了推，耳机里传来主播那边聒噪的叫卖声。“行了行了，我知道了。”我真不想听主播那些声音，但耳机一开就自带背景音，烦得不行。 “那你觉不觉得……这事儿有点邪门？”胖子叹了口气，伸手想在我肩膀上拍两下，我下意识地躲开了。“你看啊，就最近这一个月，天天都有新闻，不是这个觉醒那个觉醒的，跟中彩票似的。然后你再瞅瞅新闻里那些报道的……那些所谓的‘次元客’，啧啧，打得那叫一个花……” 胖子话没说完，突然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，猛地一哆嗦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我身后。 我皱了皱眉，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。街道两旁的店铺还都正常开着，花店的花香，面包店的甜味，还有远处传来的早餐摊的叫卖声……一切看起来都那么平常。不像……不像昨天晚上看见的那群穿着奇怪衣服的“次元客”，一拳把一栋三层小楼给拆成了豆腐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