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压制与反击

林峰走出电梯，拐进开放式办公区。落地窗外是连绵的雨幕，雨丝细密得像一张网，把整座城市罩在里面。他没开伞，任雨水打湿西装肩头，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响，显得格外清晰。 前台小姑娘眼睛瞟到他，动作麻利地站了起来，脸上挤出一丝尴尬的笑容：“林总，您……您来了。”她是新来的，看不出什么，但那份小心翼翼，林峰看得真真切切。 他没接话，径直走向自己的工位。办公桌比他离开时宽了一半，边角磨得光滑发亮，显然是重新布置过的。他伸手摸了摸桌面，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，像是某种警告。 办公区里人不多，大多低着头忙活自己的事。有人抬眼瞥了他一眼，又迅速转回去，像是不敢看，又像是不敢认。林峰没在意这些反应，他在乎的是角落里的那个身影。 他走到会议室门口，轻轻推开门。里面正开董事会，七个男人围坐在长桌旁，神色各异，但看向他的目光无一例外都带着审视。为首的是赵坤，一直视他为眼中钉的男人，此刻正笑眯眯地看着他，那笑容不达眼底。 “林总来了。”赵坤率先开口，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热情，“今天召集大家，是讨论一下市场拓展计划。” 林峰点点头，在主位坐下。座椅发出“吱呀”一声，仿佛在嘲笑他的落魄。他环视一圈，这些面孔他一个也熟，当年他们簇拥着他，把他捧上神坛，如今却把他踩在脚下。 “我觉得，我们应该重点开拓东南亚市场。”一个戴金链子的胖子推了推眼镜，献策道。 “东南亚太分散了，不如集中精力做国内市场。”另一个瘦高个提出了不同意见。 讨论陷入僵局，赵坤看时机成熟，清了清嗓子：“好了好了，都别争了。林总，您是这方面的专家，您来说说。” 众人齐刷刷看向林峰，眼神复杂。林峰深吸一口气，淡淡道：“东南亚市场潜力巨大，但需要长期投入。国内市场短期内收缩，但根基还在，我们可以稳扎稳打。” 他声音不高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底气。他说完，故意停顿了一下，看着赵坤：“赵总，我记得你之前可是力挺东南亚的，怎么现在又……”他的目光扫过众人，最后落在赵坤脸上，“觉得国内市场更好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