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水淀粉还没干，脑子里就嗡嗡响。他撅着屁股在神像底下扒拉了半天，好容易才挪出个人形，拍了拍身上的灰，摸出怀里半块冷硬的饼子，囫囵嚼了两口。饼子又干又硬，ぞくぞく往外滴水，估计是前阵子出门时捡的。但这会儿他也顾不上多，关键是得弄清楚状况。

“我这是在哪儿啊？”林凡晃了晃脑袋。破庙的窗户Paper糊的，外面透进几缕 sáng sớm阳光，把屋里照得坑坑洼洼。那尊泥塑神像缺胳膊少腿，脸上还带着道裂缝，嘴角歪成诡异的角度冲着他咧着，活像要笑死他似的。

林凡打了个哆嗦。“我了个去……”他喃喃道，“这神像看着就不怀好意啊！”正说着，肚子又叫了起来，比昨晚还凶，恨不得现在就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就这么饥肠辘辘地琢磨了半天，林凡才想起一件事——他好像记得自己是去给那富商抬轿子的。对，就是上次酒楼visions见的那位。按理说，自己这怂包性格，被那富商一顿训斥，然后被扔在路边就算完事了。怎么就跑这儿来了？

“等等……”林凡突然瞪圆了眼睛，“我好像记得……那富商叫赵四，对吧？他在西市有家绸缎庄，叫‘赵四绸缎庄’？”

他爬起来，踉踉跄跄跑到庙门口，探头朝外瞅了瞅。果然，没出几步就看到一座招牌歪歪扭扭的绸缎庄。林凡咧嘴一笑，“得嘞！这下有线索了！”

他摸了摸怀里，摸到一小撮皱巴巴的纸条，正是昨晚那富商塞给他的。林凡掂量着纸条，皱起眉头展开一看。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几行字：

“林凡贼小子！欠老子的银子还没还呢，看样子是摔傻了吧？老账新账一块儿算！明天午时，赵四绸缎庄东厢房，不见不散！”

林凡看着纸条，嘴角抽了抽。“合着我这是被富商抓来要债了？”他叹了口气，“这要债的效率也太高了吧，今儿就找上门了。”

肚子又叫了，林凡揉着肚子想：“这情况……得想个办法。直接去？不怕被赵四揪着胖脸蛋一顿揍？不怕他叫人来把我扔进河里喂鱼？”

林凡眼珠子转了转，突然一笑。“嘿，这事儿有意思了！”他拍着大腿，“老子什么时候怕过要债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