肚子叫得跟野猫上房揭瓦似的，林凡捂着肚子从街角直挺挺地站起来。前阵子喝那顿酒，面子拉不下面，稀里糊涂就跟着贵客喝高了。醒来发现身下硬邦邦的，睁眼一看，好家伙，城西破庙的破败神像屁股底下。

林凡揉了揉眼睛，脑子还有点懵。这都啥情况？他掀开身边那件破破烂烂的道袍，低头看了看，还好，老底子没掉。再摸了摸怀里，ǎi，那八块碎银还在，总算是没亏待自己。

“妈的，昨晚是跟哪路神仙喝大了？”林凡没好气地骂了一句，一脚踹翻旁边那块半人高的砖头，滋溜溜地朝着破庙外溜达。

天刚蒙蒙亮，街上冷冷清清的，就他一个鸟人晃悠。林凡摸了摸肚子，老毛病了，宿醉后遗症。得吃点东西压压惊，不然这肚子怕是明天还要开演唱会。

“嘿，哥们儿，跟你要点吃的呗，饿死了。”林凡拦住一个挑担过早的小贩，磨磨唧唧地讨价还价。

小贩翻了个白眼，但还是没说什么，从担子里甩出两个刚出炉的烧饼，往林凡手里一塞：“吃吧，别耽误我赶集。”

林凡乐得不行，啃了个烧饼，香得他眼泪直流。这玩意儿比修道院里的仙丹强多了。

“对了，哥们儿，你可知不知道前门楼子里出了大事？”林凡又缠上小贩，好奇心起。

小贩斜了他一眼：“不知道，不知道，我赶我的集，管你个屁事。”

林凡嘿嘿一笑，指了指小贩担子里的豆腐脑：“要不我这儿帮你看会儿摊子，你给我两碗豆腐脑，行不？”

小贩瞅瞅林凡手里的烧饼，又瞅瞅担子里的豆腐脑，犹豫了片刻，最终还是点了点头：“行，那就两碗！”

林凡大喜过望，麻溜地摆开摊子，一边吆喝，一边把烧饼递给路人：“新出炉的烧饼，又香又脆，五文钱一个！”

没一会儿，烧饼就卖光了。林凡拿着钱，跑到附近的小茶馆，给自己点了两碗豆腐脑和一个油条。

“这日子过得，比在破庙里当叫花子强多了。”林凡啃着油条，喝着豆腐脑，美滋滋地想着。

就在这时，他怀里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林凡低头一看，好家伙，那八块碎银不知道啥时候变成了九块。

“搞什么飞机？”林凡心里一惊，赶紧摸了摸怀里的银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