肚子叫得跟野猫上房揭瓦似的，林凡捂着肚子从街角直挺挺地站起来。前阵子喝那顿酒，面子拉不下面，稀里糊涂就跟着贵客喝高了。醒来发现身下硬邦邦的，睁眼一看，好家伙，城西破庙的破败神像屁股底下。摸摸怀里，钱袋瘪得跟被老鼠啃过一样，幸亏就剩三文钱，不然连买块豆腐都得费劲。

正发愁呢，前头突然人声鼎沸，几个穿着锦缎长袍的修士，正围着一个干瘪老头扯着嗓子骂呢。

“滚！你个糟老头子，敢偷本座的东西！”

“哪有啊！老夫只是看这玩意儿碍眼，捡起来想扔了……”

“碍眼？我看你是眼珠子长在屁股上吧！这‘聚灵珠’，少说也值五百灵石！你个凡人，也配觊觎？”

林凡本来想缩头走人，听见“灵石”俩字，眼睛珠子唰地瞪圆了。五百灵石？那得是多大个的馒头啊！他眯着眼凑过去，透过人缝儿瞅那老头。老头估计七十多了，胡子拉碴，穿着打补丁的麻布衣，正被几个修士推搡着，手里还死死攥着一颗拳头大小的黑乎乎的东西。

“聚灵珠？这玩意儿黑乎乎的，看着像颗烧火棍啊……”林凡心里嘀咕。

其中一个尖嘴猴腮的修士，看样子是个管事，扬手就抽了老头一记灵力鞭子。

“说！当初是你偷的，还是你捡的？承认了饶你不死！”

老头被打得嘴啃泥，但还是梗着脖子不说话。林凡看不下去了， stepped forward, “我说几位师兄，误会啊。这老头估计是饿昏了，拿错了。”

管事修士斜了他一眼：“哪儿来的野小子，少管闲事！”

林凡哼了一声：“要不是他，我这三文钱还找不着买炊饼的地方呢。”说完，他伸手就去拿那颗聚灵珠。

“你要干什么？！”管事修士脸色一变，伸手就要拦。

林凡嘿嘿一笑，手指一弹，聚灵珠精准地丢了过来，正好砸在老头怀里。

“拿着吧，老头子，别让他们欺负你。”

老头愣了一下，看看林凡，又看看地上的聚灵珠，突然老泪纵横：“恩人啊，老夫……老夫这把年纪，还能遇上好人……”

管事修士勃然大怒：“你个刁民！敢跟本座耍花招？兄弟们，给我废了他！”

几个修士立刻围了上来，林凡摆摆手：“哥们儿，我没惹你们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