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在街上晃悠呢，肚子叫得跟敲锣似的。前阵子跟人吃酒，喝大了，没回住处，在城西找了个破庙睡了半夜，结果今儿起晚了，发现钱袋瘪了半截。摸摸怀里，就剩三文钱，还不一定够买个炊饼。

正发愁呢，前面突然一阵骚动，几个修士围着一个老头。老头花白胡子，穿件洗得发白的道袍，正急得满头大汗，手里的罗盘咔咔响，指针乱蹦。旁边几个散修打扮的家伙，一脸不善，一个壮汉还抓着老头袖子晃悠：“张老，您那‘回春丹’可值不少钱，赶紧认认账，不然今儿这酒钱可别想拿出来了！”

林凡咽了口唾沫。回春丹？他听说过，据说能助人恢复气力，年轻几岁呢。他虽然穷，但也爱听这些，毕竟这世道，力气和年轻，就是资本。他凑近了点，眯着眼看那罗盘。好家伙，指针直指老头身上的一个布袋。

“嘿嘿，张老，您这宝贝，可别藏着掖着啊。”又一个人嘿嘿笑道，“我们几个早就想尝尝了，您这可就……”

“ pull over，哥们！”林凡突然插嘴，把两个正要动手的家伙吓了一跳。

“你小子谁啊？”那壮汉瞪眼。

“我？”林凡指了指自己，脸上挤出个笑，“我叫林凡，这老头是我爹，他也叫林凡。”

“你爹？”那几个人互相看看，脸上露出“搞什么飞机”的表情。

老头也愣住了，看看儿子，又看看罗盘，老脸涨得通红：“你……你怎么在这里？”

林凡不搭理他，反而对着那壮汉笑道：“大哥，误会啊。我爹这罗盘，老毛病了，水汽一进，就乱转。大哥们别跟他一般见识，他那丹药， chất lượng 呀，要不……我给你们一人分点？”

“呸！小子，少耍花招！”壮汉被气笑了，“你爹偷了我们的丹药，你还帮腔？”

“偷？哪有的事！”林凡一脸正气，“我爹就是个爱摆弄花草的老书生，罗盘是他祖上传下来的宝贝，跟丹药有什么关系？再说了，这指针乱转，八成是被人动了手脚！”

他一边说，一边伸手去摸老头的布袋。老头手一抖，布袋差点掉地上。周围几人看着这爹俩，都乐了。

“得得得，少废话，东西交出来，咱们走人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