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系统激活

老李一挂电话，我就把手机往桌上一扔，差点砸到桌子腿上。我靠在椅背上，胸口还在砰砰跳。刚才那通电话听得我血压都上来了，老李那垃圾销售又催我订什么破方案，说什么再不签就给我穿小鞋？我操，老子在这干半年多没拿提成，他就来这套？真是吃饱了撑的。 我抄起桌上那瓶见底的啤酒，灌了一大口。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溜下去，有点刮嗓子，但总算能把火气压下去点。老子干这行都快半年了，被这些傻逼折磨得够呛。销售逼着订方案，市场催着出内容，客户那边还天天挑刺。我这不是卖命的吗？结果呢？钱没挣几个，还把自己搞得跟孙子似的。 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手指抠进发根。桌子边缘的烟灰缸里还剩着几个烟头。我随手弹了弹烟灰，灰烬落在桌面上。突然，桌子底下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。 我疑惑地低下头，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看去。只见桌子底下，那瓶被我喝到见底的啤酒瓶，竟然自己在微微发颤。 “操……”我低声骂了一句，“酒精中毒烧-byte了？” 我凑近了点，借着啤酒瓶的反光仔细看了看。那震动越来越明显，啤酒瓶上的灰尘都在轻轻晃动。不对劲，太不对劲了。 我伸手想把啤酒瓶挪开，结果刚碰到瓶身，整个人突然眼前一黑，伴随着一股强烈的眩晕感，天旋地转的，感觉自己像坐上了过山车，还是那种没刹车的过山车。 “嘶……”我倒吸一口凉气，等回过神来的时候，发现自己居然不在办公室了。身下不是那张熟悉的办公椅，而是冰凉的地板。周围也变了，不再是办公室的灯光，而是一片幽暗的空间。 我揉了揉眼睛，环顾四周。这里看起来像是一个……密封的箱子？不，比那还小。空间很小，只能勉强站直身体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怪的金属气味，还有一种……说不出的凉意。 “妈的，做梦呢？”我伸手想掐自己一下，结果发现自己触手不及，仿佛被什么东西封住了。我挣扎着扭动身体，越挣扎那东西束缚得越紧。 “操！”我急了，一脚踹在空气里，发出“嗤”的一声。 突然，一个冰冷的机械音响起，不带任何感情色彩，直接在我脑子里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