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不可告人的秘密

老王揉了揉后脑勺，那该死的抽痛又来了。他盯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监控录像，时间线拉得很长，从早上八点到晚上十点，那栋废弃的四合院几乎每一分钟都在录。但他知道，最重要的那段，根本不在里面。 “操……”老王低声骂了一句，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。他调出内部的通话记录，翻来覆去地看。现场所有的证据都对，可事后一查，什么都没了。人呢？证据呢？就像是从世界上凭空消失了一样。 他点开手机，翻出上次出任务时的照片。照片上，那嫌疑人就站在他面前，可下一秒，人就没影了。就那么几秒的事儿，世界好像按了快进键，然后又退了回去。可监控上，那人明明还在原地。 老王突然觉得有点冷，他走到窗边，推开窗户。城市的霓虹灯晃得他有点睁不开眼。他想起老局长的话：“王警官，你这案子邪乎，但你得扛住。”老局长是被这案子逼走的，最后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，“时间……有时候，会自己长出来。” 老王甩了甩头，把这该死的想法甩走。他打开抽屉，拿出一个老式的打火机。打火机很旧，他记得是老局长留给他的。他点燃一支烟，深深吸了一口。 “时间会自己长出来……”他喃喃自语，“我操，这是啥屁话。” 烟头在夜色中明明灭灭。老王盯着烟头的火光，眼神突然有点恍惚。他好像看到火光里，有个人影一闪而过。那影像很模糊，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照片，带着水汽，扭曲变形。 “幻觉？”老王皱了皱眉，掐灭了烟头。他靠在桌子上，闭上眼睛。后脑勺的抽痛越来越厉害，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。他感觉脑子有点乱，好像有很多碎片在脑子里翻腾，但怎么也拼不到一起。 “该死的……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突然坐起来，眼神变得锐利起来。他拿起手机，翻出内部的秘密档案。档案很旧，封皮都有些发霉了。他记得，老局长临走前，把这些档案锁进了保险柜，只告诉他一个密码。 密码很简单：“时隙”。 老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他点开第一个档案，里面是一些手绘的图纸。图纸上画着一栋奇怪的楼，楼里有很多迷宫一样的通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