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双重身份的敌人

老王揉了揉眼睛，端起茶杯喝了口凉掉的枸杞水。监控这玩意儿最麻烦，看得人头皮发麻，明明什么都没发生，又好像藏着什么。黑影进窗户那一下，监控画面没拍清楚，就糊一团影子，窗户也瞬间黑了。他放大画面仔细看，花坛那块地，昨晚肯定有人踩过，草都有点乱，但现在是早上，花坛又恢复了原样，干干净净的。 “这帮特么的，玩得挺花。”老王自言自语，把截图保存到U盘里。办公室里静悄悄的，就他一个人对着显示器唉声叹气。隔壁老李头晃悠悠晃过来送份材料，经过老王桌边时嘀咕：“小王啊，最近这案子邪乎，你说这年头，杀人偿命，怎么就没人安分点。” “谁知道呢，”老王抬头应了句，“老李头，你说我这几天感觉咋样，好像都没怎么睡好。” 老李头“啧”了一声，拍拍他肩膀：“年纪大了，这老毛病就犯。小心点，别出岔子。” 老王摸出手机看了看时间，早上九点十五分。他记得昨晚调查现场回来，路上看到个挺眼生的小伙子，穿着灰色连帽卫衣，蹲在暗处抽烟，跟他迎面碰了下，小伙子立马揣着手跑没了。当时他也没多想，心想可能是社会青年放风，谁知道？ “灰色卫衣……”老王嘀咕着，把昨晚发现的小伙子视频调出来放大看。映像模糊，看不清脸，但身形有点单薄，比监控里进窗户的黑影要显眼点。他拖慢视频速度，一格一格往前放，那小子蹲着的咖啡馆门口，有监控盲区。但他消失得挺快，大概八九秒的事儿。 “消失得像鬼一样。”老王皱眉，这事儿透着怪。他怀疑，这家伙跟昨晚居民楼那案子有关系。监控啊、现场啊，都安排得明明白白，就差个嫌疑人。这种手段，不是第一次见了。每次出任务，他都感觉时间有点不对劲，像踩在棉花上，有时候感觉一倍速，有时候又像慢动作。就昨天晚上，他甚至觉得手臂在发麻，像是什么东西在拉扯。他甩甩头，肯定是瞎想了，最近压力大，脑子都不太好使。 “得再查查那咖啡馆。”老王把U盘塞进兜里，起身往外走。刚到楼梯口，就听见外面走廊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，接着是老李头喊：“着火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