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杀人现场在昨日

老王盯着屏幕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监控画面里，昨晚那栋居民楼果然跟现在一样，黑漆漆的，只有几扇窗户透着微弱的光。他把时间线拖到昨晚上九点，画面里，一个黑影从一楼花坛钻出来，围着房子转了两圈，最后脖子一缩，直接没进二楼窗户。黑影出现的时间很短暂，大概也就两三秒的事儿，跟现在截图上的感觉一样，转瞬即逝。 “这邪乎……”老王自言自语，手指在键盘上敲了敲，调出切换摄像头的选项。他按住鼠标，画面一转，调到二楼客厅。昨晚九点的时候，客厅里空无一人，只有沙发和电视还亮着。老王皱着眉，把画面放大，仔细看每一个角落。窗帘是拉着的，看不出什么异常，地板也干净得很，没有打斗的痕迹。 “不对劲……”老王又把时间线往前拖了一点，到了八点半。画面里，一个黑影从一楼花坛钻出来，这次不是直接进二楼窗户，而是绕着房子转了一圈，最后停在二楼阳台的阴影里。黑影在阳台停了大概五秒，然后突然消失不见，就像被吸进墙里了一样。 “消失？”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，盯着屏幕出神。他试着把画面放大，甚至放大到像素级别，但还是找不到任何黑影消失的痕迹。阳台的玻璃门是关着的，窗户也遮得严严实实，根本看不到外面。 “这不可能……”老王喃喃自语，感觉像是看错了。他试着把时间线往后拖了一点，到九点十五分。画面里，二楼的阳台空荡荡的，就像刚才那个黑影根本没出现过一样。老王皱着眉，又把时间线往前拖了一点，正好到九点。画面里，那个黑影又出现了，还是停在阳台的阴影里，然后再次消失。 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老王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感觉这案子比他想象的还要诡异。他起身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的街道。昨晚这里应该也有人巡逻，但显然没人注意到这个异常。 “时间……”老王突然想到了什么，心脏猛地一紧。他回到电脑前，调出任务记录。最近几次出任务，他总觉得时间有点不对劲，感觉时间过得比平时快，又或者慢。他记得昨晚去那栋居民楼的时候，感觉时间过得特别快，刚才看监控的时候，明明只过了十几分钟，却感觉像是过了一个小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