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被困的七天

老王靠在窗边，指尖无意识地敲着玻璃。那栋居民楼黑漆漆一片，窗户透着几扇亮光，像死人的眼睛。他盯着屏幕，截图上的黑影又动了一次，这次是向上窜，直接没进二楼窗户，留下一个转瞬即逝的黑点。 不对劲。 老王立刻打开电脑，调出昨晚的监控录像。时间一拖，画面开始跳帧。果然，在黑影最后消失的地方，画面像被手抖了一下，卡了零点几秒。就是这几秒，足够什么消失，也足够让人怀疑人生。 他皱紧眉头，放大那块卡顿的区域。除了模糊的车灯和杂乱的树影，啥也没有。楼下的停车场，根本不是藏人的地方。除非……那东西不是人。 老王甩了甩头，自讨没趣。最近这案子，邪乎就邪乎在这上头。证据链完美得像厂家刚出厂的玩具，可就是少那一块，让人抓心挠肝。他抓了个烟点上，猛吸了一口，辛辣的烟气呛得他咳嗽两声。 “王哥，王哥，”实习生小李拿着个平板凑过来，脸上带着点兴奋又有点害怕，“你看这个。” 老王不耐烦地摆摆手，“有话快说，有屁快放。我这儿忙着呢。” 小李愣了一下，随即把平板凑近点，“就是昨晚案发现场那个监控，我刚反复看了几遍，发现个事儿。” 老王不耐烦地眼神示意，没空搭理。 小李见王哥没反应，清了清嗓子，声音都变了调：“那个黑影，在消失之前，它……它好像在回头看了一眼。” 老王猛地坐直，“回头？” “对啊，”小李指着屏幕，“就在它往上窜之前，有个极其微小的影子，从二楼窗户倒退着望向地面。不是特别清晰，但我敢打赌，那是个人影！” 老王凑过去，眯起眼睛。放大了无数倍，果然！在那些闪烁的车灯和巨大的阴影里，确实有个模糊的倒影，一闪而逝，快得跟幻觉似的。 “可那窗户里……亮着灯啊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。”老王嘀咕着，心里更加憋屈。 小李一拍大腿，“所以啊，王哥！这就说明，凶手肯定从二楼下来过！这楼里就两个住户符合嫌疑，老张和他老伴儿！” 老王把烟蒂扔在地上，狠狠踩了两脚。老张，独居，七十出头，白天大部分时间都在楼下活动。老伴儿去年走了，他没再续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