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时空错乱的电话

老王又揉了揉眼睛，眼前还是那张截图。黑衣人影来回踱步，像条被困在蛛网里的虫子，最后猛地一窜，没影了。监控死角后面是什么？楼下的停车场，车辆来来往往，根本藏不住人。 他起身走到窗边，这间办公室正对着案发现场那栋居民楼。楼下一辆黑色奥迪刚停在单元门旁，车门一开，一个人影钻进去，立刻变成了模糊的剪影。跟截图上的人影……有点像。老王皱着眉，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。 “喂，技术队小李啊，昨晚那个案子，监控死角那个人，查得怎么样了？” “王队，查了半天，除了那栋楼后面的停车场，啥也没有。停车场监控是小区统一管理的，录不到那边。而且楼后面全是住户，谁会注意到一个黑影晃悠？”小李的声音带着不耐烦，“您要是不信，我再去突击检查一趟。” “不用了，有进展了。”老王看着窗外那辆黑色奥迪，突然手机响了。他一看来电显示，愣了一下，这个号码他好像没存过。“喂？” 电话那头是个女人，声音很尖，语气像根被踩了的猫：“警察老王？昨晚那条街，谁碰你了你就找谁算账！那是我的衣服！” “衣服？什么衣服？”老王一头雾水。 “那件黑色连帽衫！谁拿了我的衣服还敢出现在监控前头晃悠？”女人咆哮着。 老王这才注意到窗外那辆奥迪的车门把手少了个小缺口，似乎是扯布料留下的。但连帽衫？他记起来了，昨天局里开会，有人穿那件黑色连帽衫，好像是要去现场前的茶馆蹲点。 “女士，误会了，我这边在查命案。”老王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专业，“您说的衣服是……” “别跟我扯淡！”女人突然沉默了，声音变得阴冷，“警察同志，算你们识相。那件衣服，别想再找回来了。” 电话挂了。老王对着空气挥了挥手，像赶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。窗外那辆奥迪已经熄火，司机不知道跑哪儿去了。他打了个哈欠，感觉昨晚又没睡踏实，脑子里全是那些乱七八糟的影像。好像……那件衣服上的布料，在监控里一闪而过的时候，有股风。 他打开电脑，翻出昨天现场的照片。照片上有个穿着黑色连帽衫的人在角落，看不清脸，但布料那块有点不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