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言家小少

“这……”范闲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声问话吓了一跳，下意识地摸了摸腰间那块苍玉，眼神有点飘忽，不敢看对方的眼睛，“哦，我去前门。” “前门啊，”对方拖长了音调，带着点戏谑的意味，嘴角咧得有点大，“前门可是个热闹地界，你这样急匆匆地赶去，做啥？”他上下打量了范闲一番，眼神里透着点探究，又有点玩味，“莫不是要去见哪个姑娘？” 范闲心里咯噔一下，脸上有点发烫，暗道这厮倒是机灵。他清了清嗓子，故意大声道：“做买卖呢，做买卖！一桩大买卖！”他一边说着，一边加快了脚步，心里盘算着赶紧从这巷子里溜出去，再去前门碰碰运气。 “哦，做买卖啊，”那人似乎并不意外，反而像是听到什么有趣的事，笑嘻嘻地跟了上来，“是哪个铺子的大买卖？能让这小兄弟如此紧张？” 范闲头也不回地快走，心里叫苦不迭。这京都的街道倒是宽阔，偏偏这巷子忒窄，两人你追我赶，倒是像戏文里逃犯追捕官差一般滑稽。 “让让，让让！”范闲一边跑，一边不耐烦地挥着手，好几次差点撞到路边的摊子。 “哎呦喂，这位小兄弟，你这急啥呢？”那人突然嚷嚷了一声，脚下一顿，拦住了范闲的去路。 范闲不由得停下脚步，回头瞪着他，气道：“你能不能别跟着我了？” 那人卸下了一半的兴致，挠了挠头，憨笑道：“不好意思啊，看你这跑得倒挺快，一时没忍住。”他凑近了些，压低了声音，“其实，我早就看出你是外地来的。京都没几个像你这年纪，穿得这么……嗯，朴素。”他指了指范闲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青色长衫。 范闲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，心里暗道又遇到了个怪人。他勉强挤出一个笑容，道：“在下江南人士，初来乍到，多有冒犯。” “江南人士？”那人眼睛一亮，像是找到了知音，“哦？我也是！我是吴地面上的，在京都开了个茶楼，就开在前门。” “茶楼？”范闲来了点兴趣，“生意可好？” “一般一般，也就那样。”那人摆摆手，ployment笑容却很灿烂，“不过，最近想找个帮手，你看……” 范闲心里正烦着，何解rie这会儿倒是正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