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电影里的伏笔

胖子吼完“咔”，转身对着镜头前的老戏骨努嘴，小声嘀咕：“还行，这绝望感拿捏得挺到位，就是眼神再飘忽点，让我看看你当年饿死爹娘时的惨状。” 老戏骨被他逗乐了，皱纹里夹着几丝笑意，摆摆手：“小胖，你不懂。这绝望不是饿肚皮饿出来的，是胸中块垒，壮志难酬憋出来的。” 这话让胖子一愣，他本来想说老戏骨演得浮夸了，现在倒像捧杀。他凑近了点，凑到老戏骨和自己的戏服只隔着一层布，压低声音：“叔，您是懂这出戏的。不过……”他咂咂嘴，手指在空中比划着，“咱这戏里，要是能加点料就好了。” 老戏骨顺着他的手往镜头外看，眼神浑浊，没太在意胖子的比喻，摆摆手：“少胡说，演好自己的戏，别添乱。” “不是添乱，”胖子压低声音，神秘兮兮地凑得更近，“是……锦上添花。” 老戏骨的眼神终于转向胖子，带着几分警惕：“锦上添花？你小子又捣鼓什么幺蛾子？” 胖子嘿嘿一笑，眼睛弯成了月牙，带着点狡黠：“叔，您想想，这痴情男儿韩志邦，要是在这绝望时刻，眼神里突然闪过一道金光，喻示着未来的希望……是不是更震撼？” 老戏骨皱着眉头想了想，脸色微变：“你……你懂点行？” “嗨，就随便想想。”胖子满不在乎地摆摆手，但眼里闪烁着精光，“反正这特效，咱一点成本都不花，直接投影就好了，电脑里弄出来的，跟真的一样。” “投影……”老戏骨重复了一遍，眼中闪过一丝流光，似乎想到了什么，“这……可行。” 胖子得意地扬起下巴，贴着老戏骨的耳朵：“叔，您要是觉得好，我晚上加个班，给您整得漂漂亮亮的，保准让观众们看得热血沸腾。” 老戏骨沉吟半晌，终于点了点头：“好，就这么办。不过，这事得保密，别让其他人知道。” “妥妥的！”胖子拍着胸脯保证，“这事儿只有咱俩知道，我电脑里的特效，可是花了半个月才琢磨出来的绝活！” 说罢，胖子转身就走，脚步轻快。他得赶紧回去，趁着天黑，在电脑上好好“加工”一下那场戏。 回去的路上，胖子的心情像坐过山车一样跌宕起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