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血色初见

月十一把那碗馊掉的米饭往地上一扔，鞋底碾得干干净净。她舔了舔干裂的嘴唇，喉咙里泛起一股铁锈味。前朝的宫人？呵，连个野 Grass 都不配当她的提款机。 远处传来太监尖细的叫声：“奉贵妃娘娘之命，赐死冷宫弃婢月十一！钦此！” 月十一嗤笑一声，蹲下去捡起饭碗，看那破碗都裂了口子。行，本姑娘就再送你去见阎王爷。她抓起那块腐肉，狠狠往地上一砸。砰的一声脆响。 宫墙外，夜黑得像泼了墨。一辆黑缎马车疾驰而过，车轮碾过碎瓷发出刺耳的声响。车帘被掀开一角，露出夜华那张毫无表情的脸。他盯着冷宫的方向，目光冷得像冰锥。 “夜华，那贱婢竟敢砸了咱们的官窑瓷！”车夫颤着声说。 夜华没动，指尖轻轻敲着车壁。他想起那个在冷宫外偷吃馊饭的女人，嘴角突然勾起一抹冷笑。呵，还敢当着他的面撒野？ 宫墙的吊桥放下，几名锦衣卫押着月十一出了冷宫。她被绑得结结实实，身上全是鞭痕。月十一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尖牙。哟，夜华，这不是你派人送菜来了？ 夜华站在宫墙头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月十一的目光扫过他，眼神里全是不屑。哼，龙椅上的狗，也配在本姑娘眼里？ “夜华，那女人好嚣张，要不要属下先灭了她？”一名锦衣卫叩马头。 夜华摇摇头，从怀里掏出块糕点。月十一的目光瞬间亮了，口水都快流下来。夜华把糕点往她面前一扔，冷冷道：“自己吃。” 月十一捡起糕点，发现是发霉的。她皱了皱眉，掰开一看里面竟是一块老鼠屎！月十一气得笑出声，一口咬住糕点，把老鼠屎吐在地上。哼，还敢不认账！ 夜华眯起眼，突然伸手拽了她的头发。月十一疼得惨叫一声，挣扎着踢到夜华的小腿。夜华吃痛松手，月十一趁机挣脱，转身就跑。夜华冷笑一声，拔剑追了上去。 月十一跑到宫墙下，发现吊桥已经升起。她抓起块砖头砸向守卫的头，趁乱翻墙逃了出去。夜华在墙头冷哼一声，收剑回宫。 月十一翻出宫墙，发现自己在一个的山林里。她摸了摸后脑勺，伤口火辣辣的疼。夜华，你给本姑娘等着！她咬着牙站起来，摸出块干粮嚼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