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他开始怀疑了

林晓晓杀到家中时，屁股都快坐臭了。这破车啊，后座简直不能看，刚才在小区门口跟人急刹，她包里的口红都甩出来了，还沾了一手灰。 “林小姐，晚上好。”门卫老王认得她，熟客，但今天挺奇怪，眼神飘忽的，登记本都拿不稳。 林晓晓没空理他，拎着包就往里冲。家里静悄悄的，她推门，地板凉飕飕的。客厅没开灯，家具都在阴影里，电视屏幕是个暗蓝的背景板，她上次买的小熊摆件，现在连影子都看不清。 她换鞋，脚底踩到什么硬硬的东西，弯腰捡起来—— 是枚烟头。掐灭的，靠近过滤嘴的地方还有个烫印子。 林晓晓皱眉。家里暖气开得足，暖气的管道都在墙里面，哪儿来的烟味儿？ 她往卧室走，路过餐厅。餐桌上还放着她早上吃剩的外卖盒，盖子敞开着，不卫生。她以前从不开口要外卖，今天跟闺蜜打电话抱怨工作烦，没控制住自己。 但饭盒旁边……好像多了个东西。 林晓晓走近一看，头皮差点炸起来。 是个软尺。 一整卷的软尺，摊在饭盒旁边，还有一道用指甲划的浅浅印子，大概十七八厘米的位置。 林晓晓的大脑宕机了三秒。 软尺？家里什么时候多了个软尺？ 她冲回客厅，客厅里冷气开得尤其足，她瑟缩了一下。不对，冷气不是刚开的吗？她早上出门时明明记得是暖和的。 她走到大冰箱前，推开门——里面空荡荡的，只有几瓶矿泉水和一盒牛奶，都是她昨天才买的。她昨天晚上回来时，冰箱里是塞得满满当当的。 不对劲，一切都奇奇怪怪的。 她跌坐在沙发上，沙发冰得像块板。她明明记得早上出门前，家里暖气开得挺大，还顺手关了冰箱门，怎么现在冰箱也冷了？而且，地板……还有卫生间门口，似乎都带着点刻意抹去的烟味。 林晓晓掀开自己的睡衣袖子，看了看自己的手腕。昨晚回家时，她手腕上还印着个红痕，今天怎么没了？她明明记得自己晚上睡觉时压到手了。 一连串的怪事，每一样都透着邪门。 她猛地站起来，冲进卧室。卧室里，她床头柜上的小夜灯还亮着，昏黄的光线下，她梳妆台上，那支她昨天刚买的限量版口红色，旁边……躺着个空的包装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