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祖宅冲喜
我,苏晚,上辈子是活 Partners 里的炮灰女配,死得那叫一个憋屈,死因还是为了给恶毒亲戚冲喜。这重生一回,还是绑定了个晦气名字的阴婚,对方还是个从棺材里爬出来的玩意儿。 刚睁眼就听见公鸡打鸣,不对劲,这都中午了公鸡还打鸣?我掀开红盖头,嚯,这眼生的雕花木床,墙上糊着发黄的符纸,看着就渗人。底下伺候的婆子战战兢兢地说:“少奶奶,时辰到了,您该过去冲喜了。” 冲喜?冲谁?冲这儿附着的野鬼呗。我嘴角抽抽,掀开嫁衣下摆,嚯,红得刺眼的喜字,底下还画着诡异的符咒。这身衣服穿身上,痒得慌。 正琢磨要不要扯掉,旁边突然传来个阴恻恻的声音:“冲喜,总比烂在土里强。” 我吓得差点背过气去,扭头就看见墙角的壁橱,门虚掩着,里面透出黑影,一双手正搭在门框上,阴恻恻地看着我。那眼神,啧啧,跟狼崽子似的,绿油油的。 我后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,哆哆嗦嗦地往后缩:“你是谁?” 那东西不紧不慢地走过来,手里还拎着个……骨灰坛子?“我是你夫君,周玄。” 他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,“按阴历算,咱们阴婚都十年了。” 十年?我什么时候死得这么早?还有,这老哥看着也就二十出头,怎么阴婚就十年了?不对劲,这事儿绝对不对劲! 我脑子嗡嗡转,前世记忆突然涌上来——这男人是我婆家的远房亲戚,从小养在深山老林里,据说是个活死人,后来死了个正妻,就让他来冲喜了。结果正妻的魂魄不依不饶,最后连带着冲喜的人都一起去了下面。所以,我这不是重生,我是被阴债勾回来的? 我绝望地闭上眼,脑子里全是前世被活活吓死的画面。等再睁开眼,周玄已经站在床边,他穿着一身破破烂烂的白衣服,头发乱糟糟的,脸色苍白得没血色,但眼睛亮得吓人。 他伸出手,小心翼翼地碰了碰我的脸颊,那力道轻得像羽毛,我却感觉像被钳住,浑身僵硬。“晚晚,”他叫我,声音里透着奇怪的温度,“你不记得我了吗?” 我看着他那张俊美得能掐出水来的脸,可怎么看怎么觉得瘆人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