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逆转

“操！”林夜猛地一拍桌子，激得桌上那杯凉透的咖啡杯都跳了起来，溅出几滴黑乎乎的液体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眼神死死盯着显示器上那些该死的曲线。这该死的程序，每次都选这个时候卡死，偏偏还解决不了问题。 “又卡了？”搭档老王推了推眼镜，一脸无奈，“这破玩意儿是不是有病毒？” “谁知道呢，”林夜盯着屏幕，咬牙切齿，“数据和模型都对了，就是最后一步，时间序列分析老是出错。该死，今天第三次了！” 他深吸一口气，关掉屏幕，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。“算了，先吃饭。王怼怼，走，哥请你吃饭，就当是赔你浪费时间。” 老王咧嘴一笑，拍了拍林夜的肩膀：“还是你够意思。走吧，老地方见。” 餐厅里人声鼎沸，林夜点了一份招牌水煮鱼，老王则要了份麻辣香锅。两人边吃边聊，话题从工作转到生活，再到那些不着边际的幻想。 “你说，如果能回到过去，你最想改变什么？”老王举起啤酒杯，一饮而尽。 林夜夹起一块鱼刺，慢悠悠地说：“我？我没什么想改变的。过去式过去，现在式现在，将来式将来，谁也说不准。”他顿了顿，眼神飘向窗外，“除非……” “除非什么？”老王追问。 “如果能阻止那场灾难……”林夜的声音低了下去，“可惜，没如果。” 老王沉默了，半晌才说：“林夜，你别总想那些，你可是我们最后的希望。” 林夜苦笑一声：“希望？我连自己的程序都搞不定，还谈什么希望？” “别瞎说，”老王摆摆手，“有希望就行。来，为了我们还没到来的明天，干杯！” 几杯酒下肚，林夜有些微醺，眼神却异常清明。他突然想起什么，拍了拍老王的肩膀：“王怼怼，你帮我个忙，如果我死了，把这事儿……” “你小子，又开始胡思乱想了！”老王瞪了他一眼，“你小子要是敢死，我先替你对着那些怪物动手！” 林夜哈哈大笑，笑声却有些空洞。他知道，老王嘴上逞强，心里也未必不害怕。 “对了，”林夜突然想起什么，“上次的异常数据，你看了吗？那个波动……” 老王摇摇头：“没注意，太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