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真相

“操！”林夜猛地一拍桌子，激得桌上那杯凉透的咖啡杯都跳了起来，溅出几滴黑乎乎的液体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眼神死死盯着显示器上那些该死的曲线。这该死的程序，每次都选这个时候卡死，偏偏还解决不了问题。 周遭一片死寂，只有键盘敲击声和显示器风扇转动的嗡嗡声。林夜口感唾沫，盯着屏幕上不断滚动的红字报错。这已经是今天第三次了，每次都卡在这一段，明明明明只有这一段有问题，可怎么改都改不了。他甚至怀疑是不是电脑中毒了，杀毒软件查了半天，就一句“系统正常”敷衍他。 桌上的座机突然响了，尖锐的铃声划破寂静。林夜皱着眉，“啪”一声按掉显示器上的静音键。“谁啊，大半夜的……”他嘟囔了一句，瞥了一眼来电显示，是实验室的号码。“妈的，老张。” “喂，小林，出事了！”电话那头传来老张抓狂的声音，背景音里还夹杂着玻璃碎裂的声音。“我把那个数据备份盘弄丢了！昨天刚弄好的，里面……里面是上个周期所有观测数据！” 林夜脑袋“嗡”的一声，差点栽到桌子上。“你说什么？备份盘？老张你搞什么鬼！那可是绝密数据，你放哪儿了？” “我……我看放桌上不方便，就……就放抽屉里了，结果刚才收拾文件，不小心砸到桌子底下了！”老张的声音越来越抖，“完了完了，这可怎么办！上面有我们所有人对上周‘异常波动’的初步分析……” “异常波动？”林夜心里咯噔一下，连忙追问，“什么异常波动？上周那个周期，你们不是已经上报了吗？” “上报是上报了，可观察到的现象越来越多了！尤其是 hôm nay 的数据，有四个异常点，跟之前的根本不一样！那数据我明明放抽屉最里面了，刚才不是被东西绊倒了吗！我发誓绝对不是故意的！”老张的语气快要哭出来了。 林夜挂了电话，脸色变得惨白。异常波动……四个新的异常点……那不就是我一直在查的那个现象吗？“该死！”他猛地站起来，踱了几步，又抓起外套，“我去看看！” 咖啡洒在桌上的痕迹还没干，显示器上依旧是刺眼的报错信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