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床单上的硝烟

林小曼缩在沙发角落，盯着天花板上的霉斑，越看越像某个死鬼的脸。男人昨晚又来过了，精准地踩着午夜十二点的点。她半夜醒过来，就听见男人低沉的喘息，和廉价香水混合的味道充斥整个房间。 “靠！”她嫌弃地攥紧拳头，指甲几乎掐进掌心。这女人都快成他专属标记了，从脖子上那颗红色的吻痕，到身上那淡淡的属于男人的气息。林小曼敢打赌，连她穿的内衣裤，都没能逃过那双)"; 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手机在包里震动，她指节用力戳了戳，屏幕上闪烁着“妈，我又晚归，别担心”的消息。她妈要是知道自己沦落成这样，估计得气出个心脏病来。 突然，房门被“咔哒”一声推开。林小曼立刻像只受惊的兔子，往后一缩，撞到身后的茶几，茶几上的相框晃了晃，发出咔嚓的轻响。 男人迈着长腿走进来，身着熨烫妥当的黑色西装，袖口随意地挽到小臂，露出线条干净的手腕。灯光被他背后的大班台挡住大半，只余下侧脸的轮廓，显得格外阴沉。他手里拿着一份文件，显然是刚从公司赶回来。 “怎么不睡？”男人开口，声音低得像砂纸磨过木头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 林小曼挺直背，梗着脖子：“我睡不着，想看会儿书。”她指了指茶几上摊开的《百年孤独》，故意把声音调得又尖又硬。 男人瞥了一眼那本书，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，几不可见。“林小曼，”他顿了顿，慢悠悠地重复她的名字，“别挑战我的耐心。” “我什么时候挑战过你了？”林小曼梗着脖子反驳，心里却虚得厉害。她现在就像砧板上的肉，任人宰割。只是她偏不服软，非要挣扎几下。 男人走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。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脸上，让她一阵心跳加速。他伸出手指，轻轻拂开她额前挡着眼睛的碎发，指尖带着薄茧，却意外地轻柔。 林小曼像被电了似的，猛地往后一仰，后背撞到沙发靠背，发出闷响。 男人手指一顿，随即目光变得幽深。“你越是躲，我就越是感兴趣。”他声音放得更柔，却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，“记住，在你彻底属于我之前，不准离开这栋房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