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交易的条件

林小曼冲到楼下，一眼就瞅见街角便利店亮着灯。她断然拐进去，抓起充电宝就往收银台冲，嘴里还骂骂咧咧：“我勒个去，这破玩意儿居然敢掉链子！”收银小哥头也没抬，忙着整理货架，只淡淡应了句：“姐，没事吧？” 充好电，林小曼火速冲回公司，刚进电梯，手机就疯狂 vibrating。屏幕上跳动着一个陌生号码，她按下接听键，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：“林小曼，你拍到了勾玉和贪官的约会？”她心里咯噔一下，连忙点头：“是啊，我……” “很好。”男人语气没什么起伏，“你过来，蓝湾国际中心顶楼，我在807。”林小曼一愣，这声音耳熟得不行，可她又想不起是谁。还没等她多问，那头已经挂了电话。 林小曼皱着眉，蹲在公司楼下抽烟。这男的是谁？看电话口气不像善意提醒，倒像是……威胁？她舔了舔干涩的嘴唇，抽了口烟，眼神飘向不远处的豪华商场。 蓝湾国际中心，顶楼807。林小曼推门进去，室内暖气热得要命，她额角又渗出细汗。办公室不大，一个男人背对着她坐在沙发上，宽肩窄腰的轮廓勾勒在光线下，领带松垮地系着。 她深吸一口气，走到男人身后：“你谁啊？怎么知道我拍的……”男人没回头，声音依旧低沉：“交易的条件。你拿着照片，想去哪交差？” 林小曼这才反应过来，连忙解释：“我……我想给‘焦点’投，_editor姓张。”男人终于转过身，狭长的凤眼微眯，嘴角扯出个没什么温度的弧度：“张编辑不敢收。照片是干净的，但你的身份，恐怕不行。” 他指了指桌上的一叠文件，林小曼凑过去一看，全是她以前的报道。男人放下钢笔：“你有三个选择。第一，照片归我，全城所有媒体都删除你。”第二，“焦点”登报道，你立刻离职，以后不准再碰财经版块。”第三，“你自己选。” 林小曼手里的烟烫到手心发疼，她掐灭烟头，声音压得低低的：“我选第二个。” 男人挑眉：“哦？生财有道的小记者，竟然不屑第一个？” “我……”林小曼喉咙发紧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，“我还没毕业，不想饿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