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神秘拍卖会

林凡顶着个鸟窝似的头发，揉着发胀的脑袋从浴缸里爬起来。水珠顺着裸露的胸膛往下淌，在瓷砖地上砸出一个个小坑。宿醉的副作用还在，脑袋跟被十八轮大卡车给碾过似的，但比这更让他心烦的是——他这种状态，居然要参加一场神秘拍卖会。 手机在床头柜上嗡嗡叫，屏幕上跳动着几个名字，像是某个交友软件的提醒。林凡懒得看，随手抄起旁边半瓶假茅台就灌了一口，辛辣的液体呛得他喉咙发痒，忍不住咳了两声。 “妈的，还以为重生回来能当个潇洒贵公子，结果第一天就要去参加穷鬼的狂欢。”他吐槽着，光着屁屁溜到客厅，套上昨天随手扔在那儿的睡衣，玄色的T恤，袖口还印着个人形图案，一看就是地摊货。 出门拦了个出租车，司机师傅闻到酒气，皱着眉头嘀咕：“年轻人，少喝点啊，伤身体。”林凡咧嘴一笑：“师傅，您瞅瞅我这状态，还能伤谁啊？”师傅白了他一眼，没说话，专心开车。 拍卖会地点在城西一家没人知道的酒店顶层，门口挂着块牌子，金漆字写着“星辰拍卖行”，周围黑漆漆的，跟鬼屋似的。林凡掐着点到，门口站了个人，穿着一身裁剪得体的西装，皮鞋擦得锃亮，正对着个平板刷信息。 “这位先生，里面请。”那人抬头，皮笑肉不笑地打招呼。林凡打量了他几眼，对方眼睛里精光闪烁，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。“怎么，登记？”林凡反问。 那人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笑话，这种场合，不登记直接进去，要么被轰出去，要么被拍死。”说着，掏出个黑漆漆的IC卡在门口的机器上一刷。 机器发出“嘀”一声，门自动开了。林凡这才注意到，这建筑根本没啥窗户，只有顶上透进来的几缕光线，气氛阴森得瘆人。 “跟我来。”那人头也不回地往里走，脚步轻快。林凡皱了皱眉，这架势，明显是见过世面的。他慢悠悠地跟在后面，心里盘算着：“这场拍卖会搞什么鬼？前世的记忆里，好像没听过这种东西。” 越往里面走，人越多，但个个都鬼鬼祟祟的，神色紧张。到了顶楼，林凡才明白为什么这么压抑——整个楼层只有一扇落地窗，外面黑漆漆的，像都市的巨兽张着大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