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女巫的预言

冷风还是那么狠，跟个刀子似的割在脸上。王磊龇牙咧嘴地揣着手，脚下的积雪深得厉害，每一步都得小心翼翼，生怕一不留神就滑倒，直接表演个后空翻。这鬼地方，连根杂草都难得看见，空旷得能把人给逼疯。 他骂骂咧咧地往前挪，心里盘算着这都深入北境多久了，连个城镇的影子都没见着。这所谓的“民族冲突”，他这部分神秘来客，愣是被扔在了一人烟稀少的地界。 “妈的，这帮老六，玩消失是吧？”王磊低声骂了一句，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。那所谓的“小尾巴”，其实就是几只智力堪忧的小怪物，被他召唤出来当开路狗用。跟在后面摇摇晃晃，还真有点瘆人。 忽然，前面传来了细微的骚动，不是风吹草动，也不是野兽。王磊停下脚步，蹲下身子，侧耳倾听。哗啦啦一阵，几只开路狗跑起来声音不小，但他好像听到了别的声音，像是……烧柴火？ 他循着声音摸过去，不远处的雪地里，竟然有个小小的篝火堆，旁边还有个披头散发的女人，正往火里添着柴。女人穿着一身看不出颜色的粗布衣服，脸上涂着些奇怪的油彩，眼角还有个螺旋状的纹身，活像个人形图腾。 王磊摸了摸鼻子，这造型，有点抽象。他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决定上前搭话。总不能真在这野地里冻死吧？ “嘿，大姐头，”王磊扯着嗓子喊道，“你这鬼地方搞啥呢？” 女人抬起头，眼神锐利得跟鹰一样，上下打量着王磊。“你是谁？不是北地蛮子。”她直接开口，声音沙哑，像是砂纸磨过木头。 “我？神秘来客。”王磊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白牙，“你呢？女巫？” 女人嘴角抽搐了一下，似乎不太喜欢这个称呼。“老娘是预言家，懂吗？预…言…家！”她故意拖长了音调，显然对这个外号很不满。 王磊挑了挑眉，“预言家？那正好，我这正愁呢，想找人打听点事儿。你知道附近有城镇不？” 女人盯着王磊看了几秒，似乎在评估他的价值。“城镇？北境的蛮子只会打猎和抢夺，你一个‘神秘来客’，来这鬼地方做什么？” “江湖事，江湖了。”王磊耸耸肩，“总比在这挨冻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