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内容

那日我在茶楼里看人下棋，闲得发慌，把怀里揣着的破旧葫芦拿出来把玩。这葫芦是祖传的老物件，口小肚大，木纹已经开裂，露出里面幽深的暗色。老祖宗说这是某位散仙遗留的宝贝，能装万物，几千年了，就剩这点样子了。 “老伙计，今天装啥？”我摩挲着葫芦，心里嘀咕。最近手头紧，刚丢了县衙那笔账算的差事。得想辙赚点外快。葫芦没动静，就像懒得理我的老古董。 正琢磨呢，旁边桌传来咋呼声。“见鬼了！我那件虎头靴焊了，跑来茶楼找活干，怎么就撞上这泼皮无赖抢我生意？”是个梳着高髻的姑娘，嗓门够亮，把那无赖骂得狗血淋头。 我忍不住多看了两眼那姑娘。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布裙，脚边蹲着条半大的土狗，看她那眉头紧锁又强装镇定的样子，活像头顶着两斤铜锣赶集。我大概能猜到，那无赖肯定是个地痞，姑娘怕是遇到麻烦了。 “少废话，滚开！”那无赖手里还攥着块布条，指的像是姑娘刚刚擦汗的手帕。姑娘更来气了，撸袖子就要动手。 我乐得看戏，抿了口茶。“哥几个，看热闹不嫌事大啊？这姑娘手里没家伙，欺负她算啥英雄好汉？”我往旁边一靠，故意扭头看那无赖。 那无赖眼珠子一转，看到我怀里揣着个破葫芦，上来就要抢。“哟呵，装神弄鬼，老子弄死你！”他伸手就要掏我怀里。我手一紧，葫芦往旁边一斜。 “等等，”我慢悠悠开口，“手里的东西不沾边，不过……我这葫芦，好像能帮你解决点麻烦。”我晃了晃葫芦，里面传来几声细微的窸窣声，像是有东西在动。 那无赖一愣，眼神在葫芦和我之间转了转。“你他妈逗我呢？”他往后退了半步。 旁边姑娘也停了手，歪着头看我。我咧嘴一笑，手指在葫芦口轻轻一点。葫芦盖子“吱呀”一声自己松了，一股黑雾冒了出来，在空中扭曲成个模糊人形。 “小的们，出马一次，多少赏赐？”我压低声音。 黑雾里传来嘈杂的回应，像个 lạc hội 的场面。几道黑影“嗖嗖”地扑向那无赖，下手狠得很，转眼就把他手脚绑成了粽子，举得老高。 “我操……”无赖在半空中挣扎，骂骂咧咧的，却不敢乱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