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法术培训

我正琢磨着怎么蹭船上去看看，一个冷冷的女声在我头顶炸开。吓得我脖子一缩，差点把那半块馒头掉地上。抬头一看，是刚才那个拽姐，斜倚在旁边一艘快发航的大货轮甲板上，手里还把玩着根打火机，火花噼里啪啦的。 “小子，光蹲这儿想啥呢？”她语气还是那么冲，但眼神瞟过来的时候，嘴角噘着个小钩，像是要笑又没笑出来。 我赶紧回话，声音都有些发颤：“啊……我……我没想啥。”兜里的馒头都忘了吃了。这魔女小姐，一看就不是善茬，刚才那声吓人，比江上大浪还厉害。 她“啧”了一声，火机扔掉，踩着两脚甲板上的油污走了下来。我吓得更厉害了，差点没站稳。她走我面前几步远停下，居高临下看着我。 “穷鬼，”她开口就骂，“光蹲码头不上船，想做啥？”我张嘴想反驳，她手一抬，“闭嘴。” 我咽了口唾沫，她继续说：“跟你说，你想上船，得学本事。光有个穷光蛋想，没用。” “学……学啥？”我试探着问。我这人脑子转得快，但也知道，在这江边混，不是光想就能成的。 “学做生意，”她顿了顿，看我脸上那种“啥玩意儿”的表情，又补充了一句，“主要是，学怎么跟我混。” 我脑子嗡的一声。跟她混？这魔女小姐要是想害我，我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。 她看我反应，邪魅一笑，那笑容让江风吹到我脸上都变冷了。“怎么，怕了？”她舔了舔嘴唇，“想当年，我也是从这边开始的。” “原理一样，”她说完，转身就跳上了那艘货轮。我愣在原地半天，脑子一团乱麻。这魔女小姐到底是啥来头？让她收我为徒？那我岂不是……活脱脱一个傻屌？ 不过，转念一想，现在也没别的办法了。我咬咬牙，也学着她的样子，爬上了那艘据说要开往南洋的货轮。甲板上到处是扛着货箱的码头工人，还有几个穿着花衬衫的，像是什么船上的伙计，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喝酒。 我找了个角落，靠着船舷，开始琢磨这魔女小姐说的“学做生意”。可这跟我想象的不一样啊，我在码头边上晃悠的时候，哪天见过做生意这么厉害的？而且，这魔女小姐，她图啥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