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初露锋芒

雨还在下，哗啦哗啦的，跟老天爷在倒水似的。我缩在茅草屋里，冻得龇牙咧嘴，可脑子直嗡嗡响。老爹昨天刚教了我一套拳法，那完全是花架子，防个鸡毛蒜皮的小混混还行，真遇上狠角色，指定得吃大亏。“不行，得学真本事。”我哆哆嗦嗦爬起来，浑身跟筛糠似的。 翻出装着几块碎银的破布袋，揣进怀里，推开门。冰冷的雨水直接糊脸上，激得我打了个哆嗦。街上空荡荡的，只有几个穿着破衣烂衫的叫花子在瑟瑟发抖。我得去兵器铺看看，听说掌柜的老王倒是个人物，年轻时是行伍出身，打铁的手艺和教人的本事都硬气得很。 打听到老王家铺子离这儿不远，我就磨磨蹭蹭晃了过去。铺子门口挂着块歪歪扭扭的木牌，上写“王氏兵器铺”。门口挂着把锈迹斑斑的砍刀，看起来比我都年纪大。我缩着脖子刚想探头，就被里面传来的一声闷哼吓了一跳。 “滚开！”老王的声音像炸雷，我吓了一跳，差点没摔倒。只见门口站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，脸上青一块紫一块，手里死死攥着块木板，正对着一个穿着锦袍的富家公子骂咧咧。 那公子估计是跟人打输了，嘴里不干不净的：“你个烂铁匠，手艺不行就滚！再敢动手，我让你这铺子招牌都给我砸了！” 老王正色道：“陈公子，话不能这么说。出门在外，谁都有个火气大的时候。”他顿了顿，又道，“不过，你刚才推我徒弟，这事儿没完。” 我躲在墙角，心里直打鼓。这富公子一看就嚣张得很，要不是老王在这儿，这泼皮立刻就得冲过来。我正琢磨着要不要上去打个抱不平，那富公子却突然“哎哟”一声，捂着肚子直蹦跶。 “我靠！你小子使诈！”富公子脸色瞬间变了。 老王冷笑道：“怎么？不服气？那咱们fair fight，来不来？” 周围顿时围了一群看热闹的。我看着那富公子忽悠哄地往地上一坐，还假模假样地咳嗽两声，心里直翻白眼。这种小人，要不是看老王不顺眼，谁会跟他动手。 正纠结着要不要上去帮忙，身旁突然传来一声闷哼。我扭头一看，只见一个瘦弱的小厮被人一脚踹飞，撞在墙上，嘴角溢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