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蒙混过关

雨还在下，哗啦哗啦的，跟老天爷在倒水似的。我缩在茅草屋里，冻得龇牙咧嘴，可脑子直嗡嗡响。老爹昨天刚教了我一套拳法，那完全是花架子，防个鸡毛蒜皮的小混混还行，真遇上狠角色，指定得吃大亏。 “不行，得学真本事。”我哆哆嗦嗦爬起来，浑身跟筛糠似的。屋外雨点噼里啪啦砸在地面上，溅起一片泥点子。泥巴糊了我一脸，我没嫌弃，反而觉得挺带劲。 正琢磨着去哪儿找老师学武，院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了。老爹披着件破蓑衣，典型的乡村老头样，手里还拎着个破麻袋。 “爹，你咋这时候回来了？”我赶紧擦擦脸，声音都带着颤。 老爹也不答话，径直走到我面前，眼神锐利得很。“跟你说个事儿，官府要收税，每家每户都得交。” 我顿时头大，“税？咱们种地，就那么点收成，上哪儿拿钱去？” 老爹叹了口气，“我问过了，不交不行。再说了，朝廷的兵也是这么养活出来的。” “狗日的官府，就知道搜刮民脂民膏！”我低声骂了一句。 老爹摇摇头，“骂也没用，咱们得想办法。你看你，”他指了指我，“年轻人，脑子活络。能不能想想啥办法？” 我脑子一转，“爹，要不……咱们去山里躲一阵子？官府要的是钱，咱们没钱交，他们又能把咱们咋样？” 老爹眯着眼睛想了想，“躲？往哪儿躲？山里野兽多，比官府还狠。” “那……蒙混过关？”我凑近了点，声音压得低低的。 老爹眉头一挑，“啥意思？” 我把昨天学的那套拳法比划了两下，“官府要的是钱，咱们没钱。咱们就装傻充愣，说自己脑子不清醒，交不了税。他们总不能把咱们抓去蹲大牢吧？” 老爹沉默了半天，突然笑了，“你这小子，有相当的鬼点子。行，就试试！” 接下来的几天，我专门研究怎么装傻。走路跌跌撞撞，说话颠三倒四，见到官差就吓得屁滚尿流。 tax官来看税的时候，我正蹲在门槛上啃干巴饼子，突然手一滑，饼子掉地上，我赶紧慌忙去捡，结果一屁股墩坐在泥地里，脸直接摔得跟灰一样。 官差围上来，我吓得大气都不敢出。一个官差斜眼看着我，“小子，你家交税了没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