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学武练兵

茅草屋漏了，雨点噼里啪啦砸下来，把地上的泥土溅得到处都是。我缩在被窝里，浑身冰凉，脑子里却跟打了鸡血似的嗡嗡响。 “得赶紧学武，不然死路一条。”我咬着牙从被窝里爬出来，胸腔里像是压了块大石头。 屋外冷风呼呼地刮，我把破旧的棉袄裹紧了，跌跌撞撞晃到村口。几个光着屁股半大的孩子围着我玩泥巴，看见我，眼睛都瞪圆了。 “新来的？从天上掉下来的？”一个瘦猴似的男孩问我。 我懒得跟他们废话，直接问：“哪个会练武？” “武馆张师傅！”另一个胖小子抢着说，“他在镇上开武馆，管教得可严了。” 武馆？镇上确实有个歪脖子老房子，门口挂着块牌子，上书“铁拳武馆”。我擦了擦脸，迈步就往那儿走。 走到一半，裤腿突然被什么东西勾住了。低头一看，是个破布包，里面鼓鼓囊囊的。我好奇地解开，里面是一把锈迹斑斑的匕首，旁边还有张纸条。 “给练武的弟弟，”纸条上歪歪扭扭写着，“勤学苦练，光宗耀祖。” 弟弟？我摸了摸下巴，这年头，光宗耀祖早就成笑话了。不过，匕首还能用，我小心地擦干净，塞进腰间。 武馆门口蹲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，看见我，眼睛一亮：“新来的？正好！这个给你！” 他把个木人桩塞给我，拍拍我的肩膀：“一天打一千遍，打到胳膊折为止！” 我看着那粗糙的木人桩，深吸一口气，挥拳就砸了过去。木人桩晃了晃，没倒。 壮汉咂咂嘴：“力气够，就是没章法。” “我没学过。”我实诚地说。 “嗨，这简单！”壮汉从怀里掏出本破书，“这是基本功诀，你记着，我教你！” 那本破书纸页发黄，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小字，还有不少圈圈叉叉。我盯着那些字，脑子里嗡嗡作响，像是要炸开似的。 “你确定能看懂？”壮汉看着我。 “Ảnh…”我努力忍着睡意，“我能。” 壮汉点点头，拿起一根细木棍，在我面前比划起来：“你看，这个叫提腕，那个叫沉肘……” 我迷迷糊糊跟着学，感觉太阳穴突突跳，眼前一阵阵发黑。学完一套拳法，我直接瘫坐在地上，大口喘气。 “小子，挺有悟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