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奇迹会发生吗

“发什么呆呢？魂儿都丢了！”老李唾沫横飞，眉头皱得跟川字头似的，“赶紧走，刚才那几个小混混又在这儿磨叽，少惹事。” 我赶紧应承着“哎，知道了”，脚下快步跟上了老李的力道。这老街成天价乱套，小年轻们没事就聚堆儿，不是飙歌就是斗殴，真要我说，我自个儿也年轻时候犯过错，但真没这么明目张胆的。 绕过三个卖烤鱿鱼的摊子，那股子孜然味儿混着鱼籽的腥气直往人脸上攒，我就觉得自个儿这鼻子跟犄角似的，总也闻不见好味儿。老李显然不在乎，嗤嗤两声，“那帮臭小子，一天到晚除了掏鱼籽钱，还能干啥？” 正说着，前面突然传来一阵骚动，人声嘈杂，还夹杂着几声尖叫。老李脚步一停，眉头拧得更紧了：“又怎么了？又局了？” 我凑上去，顺着人群缝隙往里瞧——嚯！好家伙！就三四个人围着个老婆婆，那老婆婆颤颤巍巍的，手里攥着个油纸包，脸上跟哭过似的，红一道紫一道。那帮小混混，领头的是个戴鸭舌帽的，正唾沫横飞地嚷嚷：“妈的，这么多天了，你小子溜了？这玩意儿可是好东西，老子走了这么多地方，就你这儿有！识相的赶紧交出来，不然……”后面的话不堪入耳，我就没往心里去。 我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帮小混混，真就为了个破玩意儿动手动脚？老李也皱了脸，侧身踹了我一脚：“走，去看看。” 我们拨开人群，老李冲那戴鸭舌帽的吼了一声：“都什么年代了，还抢夺民财？赶紧滚蛋！” 那几个小混混显然怕老李，立马缩了缩脖子，但还是嘴硬：“哟，这位大爷，您来管闲事了？跟我们这儿混，知道吧，知道什么叫规矩？” “规矩就是不能欺负老人！”老李嗓门更大了，唾沫星子又差点喷出来，“赶紧把人放了！东西留下，我带他们去派出所！” 那老婆婆估计是吓坏了，声音发颤：“我……我那玩意儿是给我老伴儿的，他病了，就指望这个……” 我听着，心里直打鼓。老婆婆手里那油纸包，我刚才燎了一下眼，似乎……似乎跟我在教堂附近看到的那个传单有点像？但那是传单啊！怎么可能…… 老李估计也听出点不对劲儿，眉头皱成了“川”字：“老嫂子，你先别慌，慢慢说，什么病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