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奇怪老太

得劲儿，这年头谁不是干着一份将就的工作，心里惦记着另一份不可能的工作？林峰盯着屏幕，手指在键盘上瞎敲，敲得乱七八糟，一个逗号敲了三个。他盯着老板那张“你小子又摸鱼”的脸，心里嘀咕：“王总，您要是不爽，要不您自己来敲？反正您也闲。” 楼下传来收快递的声音，叮咚，叮咚，挺规律的，像什么神秘仪式。林峰眼皮子耷拉得更低了，大脑像一团乱麻，刚才想的那个项目方案，现在连个大概都回忆不起来。他自认代码敲得挺溜，脑子也转得快，可到了关键时刻，就变成一条死鱼。 “咕咕。”肚子叫唤起来，提醒他该吃饭了。钱包掏出来，剩下的钱买馒头都勉强。林峰叹了口气，把鼠标垫拎起来，朝着楼下食堂走去。他发现的那个小馆子，老板娘是个是个乐呵呵的中年妇女，菜做得地道，关键是便宜，十五块一份盖饭，鸡蛋番茄的，能吃饱。 食堂里人不少，都是公司附近的上班族。林峰找了个角落坐下，看着老板娘在灶台前忙活。今天好像有点不对劲，没见着那个每天喊他“小林”的年轻服务员。老板娘看见他，笑眯眯地打招呼：“来了啊，小林，今天还是老样子？” “嗯，老样子。”林峰应着，心里有点空落落的。缺个服务员，生意能好到哪里去？他看着老板娘，突然想起个事儿。上回不是撞见她儿子在外面惹事，后来偷偷塞了点钱给她吗？现在这店，是不是要黄了？ “老板娘，”林峰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开口了，“你儿子……没事吧？” 老板娘手里的铲子顿了一下，抬头看了他一眼，眼神挺复杂。没说话，继续忙活。林峰心里更不是滋味了，这点小事都不愿意提？他赶紧把那十五块钱放在桌上：“阿姨，我先把饭钱放这儿，您别忙活，先歇会儿。” 老板娘把钱推回来：“不用不用，忙呢。”可手顿了顿，又收了回去，“唉，算了，你自己吃吧。” 林峰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不是要赖账的意思吗？他正想说点什么，突然门口传来一阵嘈杂。几个穿着校服的学生模样的人，围着一个打扮时髦的年轻女人，似乎在吵架。那女人挺年轻，看着二十出头，穿着个白色连衣裙，挺显眼。